“獸禽部落。”微微地挺了挺自己胸前的那枚紅色的冒險團徽記,流亡戰歌一臉古怪地回答道“他們的大本營就在那座城市,所以呃,怎么了”
就像是一名闖入了宴席當中的不速之客,幾個人之間剛剛炒熱起來的氣氛隨著這句話的出現而陡然冷了下來,察覺到這番變化的流亡戰歌隨后也將自己原本說到一半的話緩緩地收了回去,轉而望著段青的那張逐漸糾結起來的臉“我知道這聽起來有些奇怪,但是這當然也是有原因的,當初帶著我們過試煉任務的你,現在不也是沒在火焰龍獸行會的嗎”
“沒錯,那種行會傻子才愿意進”還沒等段青回答,一旁的魂狩者就大叫著捏了捏自己的拳頭“那兩個將我們踢出行會的混蛋,老子早晚會讓他們后悔的”
“那兩個混蛋是哪兩個混蛋”段青一臉古怪地問道“不會是獨醉獨醒和某個叫變幻之影的家伙吧”
“變幻之影是誰不認識。”微微地歪了歪自己的腦袋,面露不解之色的魂狩者隨后一臉煩躁地揮了揮手手“我們說的是一開始帶隊過行會試煉的那兩個家伙,本事不大還總喜歡使喚人唔他們是叫什么來著”
“一個叫懶貓,一個叫水晶包子。”無奈地撇了撇嘴,流亡戰歌隨后代替對方回答了這個問題“他們似乎對慕容小姐和阿拉斯特居然能通過試煉這件事感到非常的不理解,認為這中間一定出了什么問題。”
“沒錯他們居然看不起斷水大哥”魂狩者立刻又變得憤憤不平了起來“他們不知道我們為了過那個boss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嗎他們那兩個打不過的人憑什么看不起我們”
“殺那只鱷魚所付出的努力其實算不得什么,以后肯定還會有更多的困境等著你們去克服。”心里微微地嘆了一口氣,走上前來的段青隨后搖著頭望著面前的這兩位曾經的隊友“不過你們的情況我倒是有些明白了。”
“那你們又是如何加入獸禽部落的呢”一旁的朝日東升隨后也抱著雙臂問道“你們之前難道就沒有打聽過這些行會的名聲或者說稍微調查調查他們都曾經做過什么事情”
“那時候的我們急需一個行會安身,不然就要餓死在街頭了。”轉頭望了一眼這位巨斧戰士,流亡戰歌略顯無奈地回答道“而且獸禽部落對我們還算不錯,無論是待遇還是行會福利也都比原來要好得多,至于如何加入的嘛”
“我們只是跟對方說了一句我們是火焰龍獸的敵人,他們立馬就點頭啦”旁邊的魂狩者大叫著回答了這個問題“簡直不能再干脆了”
“本地的兩大行會,對立的程度看上去要比你講過的那些幫派的故事還要精彩。”
無奈地望了一眼朝日東升的臉,段青隨后再次將目光放在了面前兩個人的身上“不過獸禽部落我記得摸魚俠那個家伙不是自稱獸禽聯盟嗎”
“不管是獸禽聯盟還是獸禽部落,都是摸魚俠的行會。”流亡戰歌替段青解開了這個疑問“除了名字和主要活動范圍不太一樣以外,其余的幾乎沒有什么區別就是了。”
“這也行冒險者協會不會管嗎”
“帝國境內的冒險團本來就少,協會多半也會默許這種一分為二的管理方式。”
緩緩地走上了前,絮語流觴低笑著回答了段青的疑問“就像行會的分行會一樣,許多行會正是用這樣的方式將自己看中的新人提前納入自己的囊中唔。”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說到這里的她忽然變得沉默了起來,若有所悟的段青隨后也用自己的笑臉將對方的生硬面色遮擋了下去,同時轉頭再次望向了那兩位新人玩家所在的方向“所以說你們現在其實就是在一家人才儲備行會里面做事嗯,加油,期待你們今后真的出人頭地呢。”
“獸禽聯盟只是獸禽聯盟,就算再如何出頭也混不到嵐山或者江湖之類的行列里面。”流亡戰歌一臉無謂地聳了聳肩“這次的出行,也只是希望能夠在賺些外快之余,找個機會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罷了。”
“底比利斯城堡,是吧”一旁的格德邁恩端著下巴點了點自己的頭“在當前形勢如此嚴峻的情況下,去那個地方的確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怎么,你也覺得我們順勢去那邊算了”朝日東升急忙擺了擺自己的手“拜托,我的通緝令可是帝國軍方下達的,而底比利斯城堡可是帝國要塞之一,那里的軍方勢力發達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