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了一聲不知高興還是惋惜的嘆息,一直按著劍柄的朝日東升由車廂窗口的另一邊收回了自己的腦袋“南山派與獸禽聯盟的人關系還算不錯,他們多半是不會對著盟友出手的。”
“盟友關系在這群人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他們是那種隨時可以在背后捅刀子的家伙。”一旁的格德邁恩卻是搖了搖自己的頭“重要的是摸魚俠的實力與在本地的影響力既然他們看上去非常忌憚,那說明他們還是對獸禽聯盟這個名字畏懼三分的。”
“那,那我們沒事了嗎”縮在角落里的那位名叫慕容清春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伸了伸自己的頭“他們不會攻擊我們了嗎”
“就算他們打過來,我們這里還有這么多人呢。”笑著搖了搖自己的頭,坐在她身旁的阿拉斯特急忙安慰道“安全方面的事情不需要小姐您擔心,您只需要看著就好。”
“我,我當然不擔心了。”偷偷地望了一眼段青的側影,小女孩隨后也鼓起了自己的臉頰“我只是一直覺得跟別人打架不好,而且還是那么兇惡的人”
“既然不是真正的死亡,v這樣的事情自然也會經常發生。”靜靜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端坐在車廂一側的雪靈幻冰聲音低沉地回答道“一味的逃避是沒有用的,想要真正遠離殺伐,你首先需要的就是變強。”
“好了好了,不要教壞了小孩子。”笑著打斷了白發女子的話,拉了拉魔法袍的段青嘆息著轉過了自己的頭“就算她堅持在這個世界繼續混下去,至少也得等這些無謂加身的麻煩都離開了再說,至于現在嘛唔。”
“看來是交涉成功了。”感覺到了馬車的再次啟動,抱著魔法杖的灰袍魔法師也跟著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希望”
“這一次不要再出什么其他的意外了。”
屬于流亡戰歌點頭哈腰的動作中,堵在街道前方的幾名玩家悻悻地讓開了各自的位置,然后就這么在兩位獸禽部落新晉玩家一紅一白的表情下,目送著這輛馬車緩緩地通過了此地。沉重的車轍聲由近至遠的景象里,之前曾經口出狂言的那名盜賊也忽然抬起了自己的頭,一道高聲揚起的疑問隨后也在他與那位南山派領頭者的竊竊私語之后,再次響起在了那輛馬車的身后“能透露一下你們的貨物都是什么東西嗎”
“鐵礦,武器,護甲,還有一些魔法材料。”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的流亡戰歌聞聲回過了自己的頭“都是老大在坦桑城里斬獲的戰利品,拿去城堡那邊換一點錢用的。”
“這么說來,你們老大在坦桑城那一戰里面應該賺了不少好處吧”那玩家繼續朗聲說道“如果有興趣的話,不知能否與我們南墻老大分享分享”
“這種事情,自然不是我們這些個小弟說了算的事情啊。”
微風逐漸拂起車廂門簾的景象中,跟隨在馬車一側的流亡戰歌一臉客氣地擺了擺自己的手“不過如果我這個沒有見過幾面老大的人有什么機會的話”
“我也會把今天的見聞,添油加醋地向他美言幾句就是了。”
“呼啊總算過了一關”
車輪的滾動聲隨著周圍玩家人影的逐漸稀少而變得愈發響亮,將屬于段青等人的身影緩緩地帶出了恩泰爾小鎮的范圍,由車廂中鉆出的段青隨后也站在駕駛座的旁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用比哈欠還要響亮的聲音長長地嘆息道“接下來只要走出這群野狼們的活動范圍,咱們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但是按照現在的行進速度,想要達到你說的那種大功告成的程度還差很多。”同樣鉆出車廂的雪靈幻冰適時地澆了一盆冷水“下面的那兩個人還在跟著馬車步行呢,人家可是被咱們搶了座位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指了指自己腰酸背痛的身體,段青無奈地轉過了自己的身“如果不是不同路,我甚至都想讓他們幫忙把薇爾莉特送到帝都,我們自己另行尋找其他的辦法溜到帝都算了。”
“虧你這么信任這群新手村結識了幾天的新人。”車廂里隨后傳來了朝日東升的聲音“而且還是獸禽聯盟的部下。”
“別這么說,人家剛才還借著自家的名頭將危機渡過去的呢。”毫不在意地擺著自己的手,段青隨后將目光放在了下方的流亡戰歌與魂狩者兩個人的頭上“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