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比利斯城堡來了一位大師”
時間轉到了這一天的上午,陽光逐漸溫暖照人的街巷之內,走在人群之間的段青與早已等待在此的某位重鎧戰士匯集在了一起,同時傾聽著對方忽然提高了的聲音“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我也是第一次聽說,相傳還是那位福特大叔的恩師。”摸著鼻子的段青一臉無奈地回答道“聽說那個家伙也是一名從外地歸來的帝國貴族,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流落到海外的那種。”
“怎么突然冒出來這么多歸鄉的帝國貴族啊”收回了自己詫異之色的格德邁恩沒好氣地說道“難道是因為芙蕾帝國最近這一段時間的接連戰敗,反而給了這些海外的游子歸鄉的信心”
“就算是帝國最近一直在吃癟,我們也不得不承認他們依然是自由大陸上最強大的國家。”段青無奈地回答道“而且這些帝國的貴族們原本的實力就已經足夠強大,他們可不是回來吃軟飯的。”
“從這些鐵匠對那個大師的態度來看,我們現在所遇到的這個也不是什么尋常人物。”順著黝黑的城墻與不斷經過的人群,他將目光放到了遠方的天空當中“很抱歉,我們打造的那些東西恐怕要晚一點才能取回來了。”
“這倒不是什么大問題。”微微地擺了擺自己的手,格德邁恩的眉頭隨后也皺了起來“不過加上之前的那位特里斯坦,我們這一路上好像一直都在遇到這樣的事情啊。”
“什么事情”走在前方的段青輕笑著說道“你指的是我們這一路的霉運么”
“不,這些經歷都非常奇妙。”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鎧甲,格德邁恩的聲音變得輕松了起來“上個月的時候我還在領著一大堆野人在峽谷戰場里奮斗,甚至還與你們打了一場,轉眼間就成了與你們一起逃亡到此的逃犯了。”
“喂喂,明明是你非要跟著我們走的。”段青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不要輕易地將你自己打成我們的共犯,沒什么事情請你走好嘛”
“別說的這么無情,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們這個團隊里的秘密全部公之于眾”格德邁恩擺了擺自己的手“而且之前峽谷里發生的一切,你也總得給我個機會補償一下不是”
“真的嗎”走在前方的段青斜著眼睛回望著對方“之前的那片龍鱗難道不是補償”
“那東西按理說也是你們的,而且現在也都押在那個鐵匠的手里了。”指了指兩個人的身后,重鎧戰士大笑了兩聲“你就不要總是懷疑來懷疑去的好不好,我這個陪在你身邊的打手”
“擁有的價值可不止現在這么一點點呢。”
“”
“聽說昨晚又發生了一些事情。”
望著對方沉默下來的臉色,收起了笑容的格德邁恩聲音低沉地問道“怎么,我們家的那位漆黑的女士又想起了什么新的問題”
“她一早就去調查那個刺客去了。”段青嘆息著搖了搖頭“希望自由之翼能夠在這座城市里面稍微收斂一點,不然若是真的捅出了什么簍子,我可不敢保證能夠將那個女人壓下來。”
“就算她現在穿著一身的白衣,那刻骨銘心的仇恨好像也不是這么輕易能夠抹平的呢。”說著這些莫名的話,格德邁恩摩挲起了自己的下頜“不過以底比利斯城堡目前的架勢,那些復辟者的走狗想要混進來恐怕還需要費上一些功夫。”
“光明正大的方法自然是不行的。”段青卻是再次嘆息著回答道“就怕”
“就怕他們找一些本地的幫派,然后借著他們的皮混進來啊。”
順著兩個人前行的步伐,屬于底比利斯城堡的冒險者協會也逐漸出現在了他們所在街道的盡頭當中,由高到地的一座座尖塔型建筑也隨之出現在這條街道的左右,在陽光的照射下灑落著只有帝國境內才能看到的尖銳光影。似乎是早已習慣了哨塔遍布這般森嚴的防御布置,行走在此地的玩家身影也一如既往地照常出入于這些高塔的監視之下,而這也讓步入這里的段青與格德邁恩兩個人,原本輕松自如的表情變得僵硬了幾分“之前的時候還沒怎么注意到那些高塔上面都有人的嗎”
“沒錯,都是帝國的士兵在上方把守。”緩慢地從擁擠的人群之中走了出來,四下環顧著周圍景象的段青頭也不回地回答道“這里畢竟依然是一座城堡,屬于城堡的功能也都完好無損地運行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