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比利斯城堡守備森嚴,根本不可能有人在此鬧事這句話之前還是你說的呢。”一旁的朝日東升一臉鄙視地回答道“怎么,你要去哪位不怕死的人士鬧出的事情那里湊一湊熱鬧么”
“好吧,咱們現在確實沒有那樣的立場。”于是段青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我們還是繼續之前的話題吧之前說到哪來著”
“康橋幫不算是什么入流的行會,用你們口中常掛著的幫派來形容他們更為合適一些。”被提到了的格德邁恩也同樣放下了自己的酒杯“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對其他幫派的流動與走向也更加了解。”
“就在我們到達這里之后不久,有幾個幫派的成員似乎就在城堡附近現出了蹤影。”說到這里的他朝著小小酒館的門外示意了一下“他們好像想進城呢。”
“進城進城怎么了”段青挑了挑自己的眉毛“普通玩家進個城,難道還能挑出什么毛病來”
“普通的玩家當然沒有問題了,但他們可不是普通的玩家。”格德邁恩撇著嘴回答道“你以為干這一行就沒有什么代價嗎天天在外面打家劫舍不勞而獲,肯定是會被帝國人當成罪犯來處理的啊。”
“一群聲望為負的家伙。”
沖著段青攤了攤手,同樣面露無奈之色的朝日東升也壓低了聲音評價道“別說是官方會通緝他們,正常的玩家群體也會通緝他們,我們現在所看到的這些城內的幫派成員,也只是他們與本地nc勢力勾肩搭背之下的結果罷了。”
“他們好不容易才爬到了可以在城內逍遙法外的地步,怎么可能隨意將地盤讓給別人”格德邁恩捏著下巴繼續說道“只要附近出現了其他幫派勢力的玩家,敵意肯定都是第一時間擺到臺面上的。”
“也就是惡黨與惡黨之間的對決。”段青同意似的點了點頭“那個什么康橋幫的人既然他們這么緊張,想必是也發現了什么對他們十分不利的苗頭了吧”
“來的不只是一個幫會正常的情況下,這是一種想要侵吞幫派地盤的征兆。”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格德邁恩放下了舉著酒杯的手“這一次不知道來了多少人,目標十有八九就是底比利斯城堡和本地的玩家黑暗勢力,雖然不知道他們究竟哪里來的膽量做這種事,但這邊的準備也早已經做好了。”
“還有其他的幫派嗎”
“底比利斯行省這邊當然也有類似的地下勢力分布,只不過占據這座城堡的只有康橋幫罷了。”朝日東升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至于具體的情況你怎么好意思問的出口你不是號稱底比利斯城堡的老玩家了嗎”
“所以都說了不要總是問我這種超綱問題。”段青的臉上流出了兩滴冷汗“與其指望我這種家伙,還不如問我們格德邁恩先生更加合適一點。”
“唔他們的確察覺到了我們也正在追查某些人員的去向。”格德邁恩露出了回憶的表情“雖然沒有賣出我們現在受雇于那位交通大臣的背景,不過”
“如果那位刺客的身份與這些幫派成員有關的話,那我們之間的合作還是很容易達成的呢。”
氣氛隨著這句話的出現而開始變得沉默,逐漸彌散在了這家小小酒館角落里的酒桌之間,雙手交疊在胸前的段青也皺著眉頭思索了良久,最后帶著另外兩個人注意過來的目光重新抬起了頭“那個人的名字我記得是叫做羽晨吧之前隸屬于我的老冤家赤魂里面的一位名不見經傳的人物,后來憑借著一手飛刀絕技一路殺到了聯盟杯的線下總決賽里面”
“你這么一說,我好像也有些印象了。”格德邁恩的眼睛一亮“原來是他啊。”
“這當然無法確定。”
望著酒館外似乎流速變快的人群,段青的聲音變得低沉了起來“我們目前也只是憑借著昨晚發生的意外而胡亂猜測罷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理由與根據”
“不,現在有了。”
清冷的聲音隨后出現在了幾個人的耳邊,與之相伴的還有屬于雪靈幻冰的白色長發悄然出現在他們酒桌邊的身影,不知去了哪里的她將自己身上劃破了的白色新手服向下壓了壓,然后將手上的一枚刻有羽翼的圓形徽記擺在了他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