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小隊那支小隊指的是”
“他們現在在哪里”
沉重的盔甲隨著驟然站起的動作而發出了叮叮當當的碰撞聲,打斷了盜賊話音的大盾戰士轉身朝著來時的酒館大門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是不是還在分舵的總部”
“沒錯,我沒有給他們安排什么新的任務,只是讓他們一直在那邊待命,所以小心”
沉悶的撞擊聲隨后出現在了酒館大門外側的黑夜當中,與之相伴的兩個剛剛交錯在一起的某道玩家身影與回頭正在與盜賊說話的摸魚俠不慎撞在一起的景象,只不過與大家想象中不同的是,倒下的不是那道看上去纖細一些的女子,而是向后蹬蹬蹬退了三步的大盾戰士“哪個不長眼的”
酒館內外的酒客們紛紛轉過視線來的注視下,被眾多手下扶在人群當中的摸魚俠剛剛想要喊出的話猛然停住了,他定定地望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名渾身輕鎧、身材火辣非常的藍發女劍士,半晌之后才咬牙念出了對方頭上的id“絮語流觴。”
“沒想到才剛一上線,就遇到了你這樣風風火火的會長。”
單手叉腰走進了酒館的大門,站在門邊的絮語流觴隨后也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意“怎么,我們現在已經熟到了連打招呼都可以免去的地步了嗎”
“我們之間的熟可不是友誼造成的,所以打招呼什么的也就免了。”將想要沖上前來的血紅劍圣壓到了自己的身后,摸魚俠望著對方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挑釁的意味“不要以為我們真的怕了你,自由之城的女武神。就算你再怎么厲害,你現在也只是一個人而已。”
“本來還想和你好好談談的,不過看樣子還是免了。”小心翼翼地拍打著自己那身白色女式胸鎧的表面,絮語流觴轉而擺出了一副輕蔑的模樣“是按程序還是直接來”
“今天去外面殺了一天,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心情了。”眼珠子隨著左右搖擺的心境而來回晃動了半天,站起身來的摸魚俠最終還是收起了自己挑釁的表情“有本事你明天再來,老子隨便讓哪只手都可以虐你”
“哼,還真是敢說啊。”環顧著對方身后的那幾名同樣開始齜牙咧嘴的獸禽部落玩家們,絮語流觴抱起了自己的雙臂“是不是最近這段時間養了很久,所以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也罷,反正我也沒有時間繼續陪你們玩。”
她的手按在了劍柄上,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再度松開,已然成為了沖突焦點的身軀隨后也緩步退出了酒館大門的范圍,逐漸消失在了底比利斯城堡的黑夜之內“當然,如果你們還要繼續跑上來挑釁的話,我也不介意在你們的身上浪費一點點的時間。”
“一切取決于你呵呵,我很少有這么大方過呢。”黑夜中,步入廣場上的她頭也不回地朝著眾人視線難以企及的陰影中走了過去“當然,到時候的我會不會像剛才那樣有心情,那可就不敢保證了呢。”
“老大,我們要不要”
“別犯傻。”
望著門口正對著的廣場遠方景象中陡然劃過的一只向下切過的手,怔立在原地的摸魚俠急忙將血紅劍圣拉回到了原地“嘴上逞一逞英雄就足夠了,真打起來咱們未必能占的了好處,剛才的那一撞難道你沒看見嗎老子可是全力加點加重鎧裝配,最后居然連正面的身體撞擊都沒有撞過”
“但,但是她有可能聽到了。”
“聽到了就聽到了。”
雙眼中閃過了陰晴不定的神色,揮退了盜賊的大盾戰士聲音低沉地說道“怪不得老鼠他們在坦桑城吃了癟,這種程度的對手的確不是咱們這種級別的人能夠搞定的,如果她和她身后的團隊真的知道了什么的話”
“去通知一下弟兄們做好準備吧。”他背起了自己的那柄大盾,同時沖著指了指自己的頭頂“計劃提前,手腳盡量麻利一點,對付他們的事情”
“由我找上面來搞定。”
逐漸散開的腳步隨著這聲令下而沿著廣場人群向周圍散開,將原本定于酒館之中舉辦的夜宴完全沖散了,已然離開了這個地方的那名藍發的女劍士自然也對這里所發生的一切毫不在意,背對著廣場的身影也迅速地消失在了更加靠近中央城堡的街巷當中。又一次跨過了兩條熟悉的街區,穿過了層層黑暗的她最終走到了那座名為盛開之劍的貴族酒館面前,然后又在偶爾出入于這個地方的帝國貴族來回注目的視線里,與出門迎接自己的段青碰在了一處“獸禽聯盟果然也在暗地里謀劃著什么,流亡戰歌他們多半要被當成槍來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