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無的呼吸聲隨后取代了這張酒桌上的氣氛一段時間,緊隨而至的是兩名貴族之間再次扯起的一個個新的話題,不再繼續追究下去的段青隨后也一直保持著列席對坐的姿勢,時不時地與絮語流觴小心翼翼地參與著那些與貴族有關的風花雪月一般的話題。夜晚的時間就這么在四個人之間的閑談中逐漸逝去,最后隨著這場夜宴的散席而定格在了火2月16日的凌晨,已然變得寂靜的酒館門口隨后也出現了中年貴族弗里德曼的身影,臨行前的雙手抓著禮帽的動作最后也朝向了街道邊的其余幾位送行者“感謝你們的款待,這場酒宴我非常喜歡。”
“請客的人只有我一個可不好。”伏拉沃斯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下一次如果還有機會,我會請更多的人一起喝酒的。”
“這兩位唔,冒險者閣下,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們。”逐漸登上了自己的馬車,弗里德曼沖著段青點了點頭“很抱歉我還是沒有記住你們家族的名字,不過我們一定還有機會再次見面,對嗎”
“沒錯。”依然挽著絮語流觴的手,段青笑著欠了欠身子“這也是我的榮幸。”
逐漸響起的馬車聲帶著那位貴族的身影離著盛開之劍越來越遠了,目送著這位貴族離開的段青兩個人也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屬于伏拉沃斯的聲音卻是緊接著響起了在了他們的耳邊,與之相伴的還有胖子貴族揮舞著肥胖手臂湊到兩個人面前的動作“沒想到這一次居然可以這么成功你們兩個的演技很不錯啊”
“多虧我們還有那么一點點的經驗,所以才能夠做到這樣的程度。“恢復了往日里的隨意,松開了手的段青笑著回答道“希望沒有引起什么其他的麻煩才好。”
“不,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鄭重其事地拍了拍段青的肩膀,上下打量著這位灰袍魔法師的胖子貴族隨后也收起了高興之余的笑容“禮儀,談吐,還有處事的能力如果想出這個主意的不是我自己,我甚至都以為你們真的是什么沒落家族的后人呢。”
“閣下的點子總是這么出人意料,所以起到的效果也總是這么好。”一旁的絮語流觴隨后也露出了自己的笑容“不知您想要的效果達到了嗎”
“沒問題,應該沒問題。”隨意地揮了揮手,伏拉沃斯轉身望向了之前的那輛馬車消失的方向“雖然只是名義上的兄長,不過他與我的私交還是不錯的,既然他都說了沒有問題,那我這一次的當選應該就已經穩如墜星山了”
“話說您的交通大臣的職務,現在還沒有正式確定下來嗎”一旁的絮語流觴忽然出聲問道“我們還以為”
“以為什么,以為我在欺騙你們”胖子貴族將斜視的眼神遞了回來“放心,畢竟你們也算是救了我一命,你們的雇傭費一分錢都不會少的,至于那個弗里德曼口中的計劃,我也不會真的派你們去涉險”
“不不不,我們只是在調查一些有關您對手的事情。”段青急忙站出來打了個圓場“既然您現在依然沒有確定自己的官銜,那么這附近潛在的刺客,很有可能就是您的敵人派來的對不對”
“這個我倒是也考慮過。”伏拉沃斯聞聲低下了自己的頭“但是我們伊達家族從來沒有在帝國政壇上得罪過什么大人物,也沒有給皇帝搞砸過什么事情,倘若真的有人覬覦我即將到手的官位,他們也不至于使用這么陰狠的手段啊。”
“這可不一定,畢竟人心難測。”
引領著幾個人的腳步重新回到了酒館之內,段青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而且根據我們幾個人最近這段時間的調查,底比利斯城堡內部確實存在著一批正在陰謀策劃著什么的人物”
“原本隸屬于帝國的一個冒險團,現在已經歸附了復辟者。”
步入了已然空無一人的酒館角落,將對方拉入了走廊內部的段青壓低了聲音警告道“他們聯合了一些其他的冒險者,似乎正在謀劃著一場針對您的大型報復行動。”
“誰”胖子剛剛想要提高的嗓門隨后又在段青的警告聲里壓了下來“他們的雇傭者是誰”
“這個嘛”
與絮語流觴對視了一眼,摩挲著下巴的段青用打量的目光上下望著伏拉沃斯的臉“為了找出他們的雇主,我們倒是也想了一個辦法。”
“可能需要您本人的配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