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們只需要你們能夠證明伏拉沃斯行程的這句證詞就可以了。”背起了自己的雙手,年輕的軍官轉頭望向了之前發言的那名絡腮胡子軍官所在的位置“你覺得呢,達利安閣下”
“你真的做出了如此令人憤怒的事情嗎伏拉沃斯”被稱為達利安的中年軍官面色嚴肅地偏了偏頭,將視線放在了伏拉沃斯的身上“那些財寶都是你索要來的”
“不,不是這樣的”面如金紙的胖子急忙搖了搖頭“是他們非要塞給我,我一時大意才收了下來”
“也就是說你還撒了謊,企圖掩蓋這些財寶來源的事實。”用力拍打著對方的肩膀,年輕的軍官用厲聲的詢問打斷了胖子的話“之前的你居然還在將軍閣下的面前一口咬定那都是自己的東西,到現在也不肯放手,對不對”
胖子頓時面色鐵青。
“看來之前的那些帝國民眾們的控訴都不是空穴來風,大人。”
不再理會這名胖子的表情,雙拳并到胸前的年輕軍官朝著中央王座上的斯蒂爾將軍行了一個帝國軍禮“為了帝國數百萬民眾的利益考慮,這種敢做卻不敢承認的貴族簡直就是帝國的恥辱,無論是品德還是氣量,像他這樣的人也根本沒有資格成為帝國的內閣大臣之一。”
“尤其還是在一群帝國的冒險者冒死刺殺,最后還葬身在他的刀劍之中的情況下。”他的聲音逐漸變得高昂,指責的視線也開始逐漸轉移“就算是為了幾十名為此死去的冒險者們,我們也應當為他們主持公道,將軍。”
冒險者怎么可能真的死去,他們不是回頭就能都復活么不,不對,想必那些被故意抓住的家伙們,之前也是在故意演戲的吧。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了這些話,,轉過身來的段青面對著那名帝國年輕軍官射過來的那雙厲芒“就算我們的雇主真的犯下了什么罪行,當街襲擊這樣的方式也是不可取的吧以犯罪來制止犯罪,在哪一個國家的法律里面都不應該是值得提倡的事呢。”
“說的有理,所以我們本來也想追究那些已死之人的罪過。”年輕的軍官咧著嘴回答道“可惜他們都已經傷重死去,所以現在只能替他們計較一下活人的問題了。”
“盡管我不知道我的雇主究竟背著我們做了什么,但僅憑你們所調查到的一面之詞來確定這個罪名,是不是過于草率了一些”
與身邊的幾名隊友相互對視了一眼,段青隨后昂首挺胸地走上前來“那些所謂的義士的死,也只是在感情上加重了你們心中的砝碼而已,他們臨死之前的那些話很有可能是誣陷,是他們為了報復而刻意誤導我們的結果。”
“這種可能性當然存在,但我們也是根據這次騷亂的結果與最近收到的情報而確定了其他的證據。”年輕的軍官眼中多出了幾分虎視眈眈的意味“而且我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剛才在我陳述那些結論與證據的時候,伏拉沃斯閣下臉上的情緒好像也不是騙人的呢。”
“雖然不知道您究竟是什么身份,但隨意用唬人的語言來試探出來的反應可算不得數。”段青辯駁的語氣幾乎毫無波瀾“至于伏拉沃斯閣下的心虛或許是因為什么其他的理由”
“其他的理由”無視了段青之前語言上的不敬,年輕的軍官緩緩地睜大了眼睛“難道他的身上還有什么我們沒有發現的罪名嗎”
“你這個人不去當拷問官簡直就是浪費人才。”
低聲嘟囔出了這句話,轉過身來的段青緩緩地抱起了自己的雙拳“在我們冒險者的世界里有一句話,在沒有排除其他可能性之前的犯罪都無法被確定為真實的犯罪,這位軍官大人之前所陳述的一切指控疑點重重,它們無法從根本上成立伏拉沃斯閣下的貪腐罪名。”
“請將軍明斷。”
他仰起頭,用這樣的姿勢面向了那位坐在中央王座上的斯蒂爾將軍閣下,后者一直微闔的目光也隨之緩緩地睜開了,剛毅有質的國字臉上也逐漸泛出了某種下定決心的光輝“羅阿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