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
沉悶而又響亮的喝聲隨后響起在了段青等人的面前,將他們根本不知緊張為何物的評頭論足徹底壓了下去,發出了這道吼聲的那名帝國貴族隨后也放下了自己指著這幾個人的手,同時將臉上的憤怒之色迅速掩蓋了下去“你們知道你們是來干什么的嗎你們是來接受皇帝陛下的審問的如果皇帝陛下認為你們有罪,你們就將立刻身首異處,明白了嗎明不明白哼”
“那么我們現在開始吧。”望著幾名冒險者翻著白眼毫無尊敬之意的樣子,逐漸走上前來的帝國貴族用盡全力將自己臉上的怒火壓了下去“四號證人,青靈冒險團小隊,將你們在底比利斯城堡為伏拉沃斯所做的全部事情,一五一十地如實說出來。”
“”
“哼。”
望著幾名左顧右盼的冒險者閉口不言的反應,袍袖攏在一起的這位帝國貴族捻了捻自己嘴邊的兩撇小胡子“看來你們不僅毫無禮數,而且看上去極為膽小呢。”
“也罷,既然你們如此不配合,那就由我來提問好了。”他清了清嗓子,不易被人察覺的得意之色也從那張臉上一閃而過“你們是否收受了伏拉沃斯的金錢,然后替他去處理了一些事情”
“反對,陛下。”還未等段青回答,一道響起在宮殿深處的另一名帝國貴族的聲音就毫不遲疑地高聲說道“這是誘導性的提問,請陛下制止這種缺乏公平的行為。”
“怎么,維多利亞公爵難道與這幾位冒險者有什么交情”臉上的笑意沒有絲毫地改變,站在視線焦點中央的提問者毫不在意地反問道“你們的關系已經好到我剛剛才問及第一個問題,你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面澄清的地步了么”
“請陛下無視維多利亞伯爵的行為,因為他在昨天曾經接觸過那幾個冒險者。”另一名站出隊列的帝國貴族隨后揚聲說道“這是我查克納勛爵的親眼所見。”
“哦那你又是怎么看到的我呢”不同于剛才提出反對時的局促,被稱為維多利亞的帝國貴族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領帶“不會也是在那座酒館的門口,與美麗高貴的老板娘一同飲酒的時候吧”
“我知道我們昨晚都曾經造訪過那家酒館,但我只是因為拜訪安福利特勛爵而偶然經過。”已經走出了隊列的那名自稱查克納勛爵的男子瞥了瞥自己的小眼睛“我與這幾位卑賤的冒險者根本就沒有任何言語上的接觸,更不用說是身體上的”
“你胡說昨晚的毒酒還是你送的呢”背著巨斧的朝日東升立刻出聲指著對方的鼻子“你倒是想要求見我們,最后不還是被我們拒絕了嗎”
“注意你們的言辭,冒險者們。”那小眼睛帝國貴族用警告的語氣轉頭說道“不然我將在這座神圣的雷德殿堂里,控告你們污蔑誹謗的罪行”
“夠了。”
宛如洪鐘一般的聲音隨后由大殿的斜上方傳來,那是坐在這座宮殿深處最高臺上的某道身影驟然發出的聲音,因為光線的昏暗而難以看清的那道居中的魁梧輪廓隨后環視著瞬間安靜下來的大殿四周,最后落在了那片與高臺幾乎相同高度的那片環形座椅的中間“蘇薩斯,你怎么說”
“我們的情報應該沒有任何問題,陛下。”坐在環形高臺最右端角落里的某位身穿黑色貴族服裝的男子聞聲低頭回答道“這一次請他們前來,也只是想要在您的見證中核實一下。”
“斯蒂爾已經向我解釋過那一日所發生的一切。”另一名坐在下首中央的白胡子老人挺直著腰板朗聲說道“我的部下不會欺騙我,所以那些情報里面一定摻了假。”
“皇帝陛下將我們所有人都召集于此,一定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捋了捋自己的胡須,另一名坐在左首位置、穿著華貴的老年貴族隨后也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那些貴族證人們姑且不論”
“這幾位剛剛被你們洗禮過一遍的冒險者們,恐怕也只有在這里才能將真實的想法說給陛下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