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說你也是這么想的。”
望著那名華服中年男子緊盯著自己沉默不語的模樣,段承勛轉而朝著那些安裝在女仆頭上的那些頭盔一指“這些用來束縛精神的虛擬頭盔,名義上是用來捆縛這個段家殺手意念與人格的東西,實際上早就已經被你改造成為只忠心于你段慶年自己的洗腦裝置了,對不對”
“怪不得這么多人都不敢要。”說到這里的他朝著周圍眼神閃爍的其余段家元老甩出了自己那鄙視的眼神“這要是萬一領回去一個隨時都有可能被家主下令刺殺自己的貼身女侍,跟領回去一個不定時的炸彈有什么區別”
“放肆休得胡說”一名坐在段承勛旁邊的家族成員大叫著指向了他的背后“家主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做得出這等卑鄙之事”
“光明磊落不要被他這三年來的隱忍與經營給騙了,你們這些年輕人。”段承勛的話語中帶上了幾分嘲諷之色“這個家伙不僅行事小心謹慎,而且還貪婪得很,面對像凝蘭這種資質優秀、姿色也上等的工具,他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放手”
“逐出段家的家門,充其量只是一種掩人耳目的手段而已。”靜悄悄的會場中央,他指責的聲音依舊在所有人的耳邊回蕩“只要沒有了段家家規的束縛,這個女仆就成為了自由之身,屆時無論是用她來充當引誘別人的棋子,還是用來充當自家兒子侍寢的禁臠,都不是你們這些現在放棄她的人所能阻止的事情了呢。”
“你,你放屁”還沒等周圍的人反駁段承勛的這段意有所指的話,站在段慶年身后的那名年輕人就面紅耳赤地主動站了出來“我才沒想玩弄她,我只是我是真的想要老爸你倒是也說兩句話啊”
“虎兒,退下。”
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段慶年扯著嘴角將自己的兒子揮了下去“本以為我段慶年已經獲得了諸位元老們的支持,但誰曾想到了最后,居然還是出現了像段承勛你這樣的意外。”
“那你是打算阻止我了在這個家族會議上”他望著那個虛擬形象所在的方向,臉上擺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是打算反對將這個犯下十幾條人命的女仆逐出家門還是想要冒段家之大不韙將這個女人領回去”
四周的段家元老們依舊閉口不言的沉默氣氛里,他就這么靜靜地望著那個電子光屏所投射出來的虛擬人影,而被那些光影所交織形成的那道栩栩如生的人像此時也恢復了面無表情的神色,揮舞的雙手也逐漸垂立到了自己的身邊“當然是領回去。”
“沒想到平日里老實懶散的承恩,骨子里也是一位風流人物啊”不顧自己身后段天虎的反對喊叫,段慶年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手“既然連你已經心知肚明的那些風險都不放在心上,那我也自然沒有什么好說的諸位,你們誰還有異議”
“”
“既然沒有人再提出反對,那這一次有關凝蘭的處理,就這么決定了。”望著周圍紛紛沉默不語的其余長老們的臉,段慶年聲音低沉地揮了揮手“希望你能夠按照段家的家訓,管好這個罪人今后的所作所為唔。”
“天橋路大街238號還是送到那個地方,對吧”
“沒錯。”面色嚴肅的段承勛點了點自己的頭“把人送到那里就是。”
“哼,哼呵呵呵。”
瞇著眼睛望著對方的笑容變得越來越扭曲,段家的家主逐漸發出了一陣不可抑制的大笑“哈哈哈哈哈段承勛早就從天橋路238號公寓搬走了回收了那片地皮的我們剛打算在那里新修建一個天橋路的夜總會,到現在還沒有修好呢”
“我說那個平日里懶散到癡傻不已的段承勛怎么突然有了敢跟我正面作對的勇氣,原來根本就是一個冒牌貨。”收起了自己的笑聲,他的目光再度變得冷酷“你究竟是誰”
“原來已經搬走了啊。嘁,真是沒想到。”
由電子屏幕中間投射出來的“段承勛”沉默了片刻,然后發出了一陣微不可查的嘆息聲“果然情報還是過時了啊,想要做到完美演繹根本就不可能”
“你,你這里是段家的家族大會”坐在段慶年一側的某位元老猛然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氣到渾身發顫的身體也如同周圍驟然暴起的浪潮聲一起不停地抖動著“你居然敢用這樣的方式擾亂會議說出你的身份我們段家絕不會放過你和你背后的主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