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命令菲斯塔,你還有意見嗎”
“沒有。”
緩緩地直起了自己的身子,頓著金色法杖的黃金魔法師隨后出現在了家族的陣地前方“交給我吧,我會解決他們的。”
“很好。”點了點自己的頭,背著雙手走回去的菲爾德轉身消失在了己方的隊伍當中“之后我會向陛下進言,訴說他們今晚在洛瑪利城區的卑鄙行徑以及我們為了正義而鏟除他們的偉大壯舉,而能不能為你那個黃金魔法師的頭銜正名,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
沒有什么過多的言語,身上帶著焦黑痕跡的黃金魔法師隨后就這么沉默著走出了眾人為他排開的道路,舉起的黃金法杖隨后也將那雙陰沉的眼睛遮擋在了身后,同時也將他低沉的吟唱聲一起遮掩了起來“遵循金色的意志,用元素的洪流吞噬我的敵人”
“黃金沖擊”
與曾經發生在后巷中相同的那道黃金色的光柱于菲斯塔的面前再度顯現,帶著比太陽還要燦爛的光輝沿著熊熊燃燒的酒館前方大街朝著位于另一側的蘭德納爾家族陣地所在的方向瞬間沖擊而去,宛如激光脈沖一般的金色能量流頃刻間就在所有人的瞠目結舌當中跨越了無人的街道,帶著嗤嗤作響的灼燒聲音與漫天飛舞的磚石碎片將大群正在前沖的蘭德納爾家成員吞噬了進去。漸次響起的慘嚎聲緊接著被破空的尖嘯聲所取代了,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一道道盤旋而起的翠綠色旋風,即將抵達終點的這道金色的光柱隨后也在一個個翠綠色旋風的影響下偏移了少許,以一個詭異的弧形角度朝著側前方抬升的黑夜上空抬升了出去“狂風術”
“原來如此,不愧是可以將我們帕繆爾家族壓制回來的家伙。”
收起了依然還在警戒著四周的眼神,將黃金法杖頓在地面的菲斯塔用打量的眼神望著顯現在金黃色與翠綠色交織之下的對方魔法師的面龐“能夠用狂風術將我的黃金沖擊擋開的家伙,怎么說也不是什么善類啊。”
“過獎過獎,只是巧合罷了。”放蕩的低笑聲隨后由光影紛飛的街道對面傳來,與之相伴的還有一名手里捧著什么的魔法師逐漸顯現在能量亂流之后的身影“作為蘭德納爾家族剛剛收留下來的客卿,我總不能一直蹲在后面干看著吧”
“客卿剛剛被蘭德納爾收留的家伙”菲斯塔挑了挑自己的眼眉“原來如此,怪不得一向弱勢的蘭德納爾家族為什么忽然掏出來了一個棘手之輩”
“那個火焰魔法師,跟你們也是一起的吧。”
他橫起了自己的法杖,將一層又一層的魔法光輝加持到了自己的周身“不要讓她繼續藏著了,乖乖地出來與你一起上便是。”
“火焰魔法師那是誰”微微地愣了一愣,捧著什么緩緩走來的魔法師腳步停頓了片刻“我可是剛剛來到這里的流浪漢,不要欺負我什么事都不知道啊。”
“哼,還在那里裝傻。”將又一道黃金色的能量聚集在了法杖的尖端,菲斯塔朝著熊熊燃燒的酒館后方示意了一下“剛才升起在那里的火焰之柱你敢說你什么都不知道嗎”
“要是嚴格說來的話,那道紅蓮之柱我倒是認識。”
一反之前放蕩的浪子之態,站在原地的那名魔法師摩挲起了自己的下巴“不過我所認識的那個人現在不可能出現在這里,所以說起來也應該沒有任何參考的價值”
“果然是一丘之貉。”
雙眼噴出了怒火,菲斯塔的盛怒表情隨后被又一道涌現而出的黃金光柱所吞沒“你那些該死的冒險者還有其他蘭德納爾家族的走狗”
“都給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