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回事”
同樣的時刻,位于格洛瑞城區不遠處的洛瑪利城區內,兩名正在熊熊火焰之前相互糾纏在一起的魔法師隨后也停下了各自的動作,同時穩住了因為強烈的搖晃而顯得有些不穩的身軀“怎么忽然地震了”
“即使是如此強烈的魔法對抗,想要引起地震這一等級的魔法災害應該也是不可能的吧。”
望著依然還在仰頭觀察著四周的菲斯塔,位于蘭德納爾家族一方的那名魔法師回答的聲音里充滿了濃濃的笑意“你這個看似鮮亮無比的黃金魔法師,放出來的黃金沖擊充其量也只是單純的能量聚散罷了,除了破壞力以外,能量結構與元素精純度都非常有限唔。”
“雖然放火看上去是一流的,但想要靠這種水準的魔法引起整座城市的魔法動蕩,效果還是差了點。”嘴角的笑容緩緩地消失了,用手按著頭上寬檐禮帽的神秘魔法師搖了搖自己的頭“所以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你說什么”
強烈的魔法波動隨后由熊熊火光照耀之下的街道前方傳來,帶著菲斯塔驟然升起的咆哮聲由戰場的正上方一閃而過“你竟敢小看我小看帝國貴族的最強魔法師”
“我可不是小看于你,我只是在提醒你。”
翠綠色的魔法光輝帶著那名神秘魔法師的軀體離開了那道沖擊所劃過的軌跡,將混有慘叫聲的爆炸甩在了自己的身后“如此強烈的魔法震蕩,想必帝都內部也一定發生了什么異變了吧如此不管不顧地與我們這些無關人士在這個地方繼續糾纏,究竟還有沒有應有的意義”
“你看上去應該也是一個魔法造詣頗高的魔法師,應該能夠察覺得出剛剛所發生的魔法波動意味著什么。”漂浮在空中的他伸手在自己的身邊凝聚出一道淡綠色的魔法護罩,將隨后再度傳來的三兩道魔法的余波擋在了自己的身體之外“你,還有你身后的家族,現在所需要的只是冷靜這兩個字罷了。”
“呼,呼”
連續的攻擊被對方輕易擋下的結果似乎讓菲斯塔的神智變得清醒了幾分,也讓他一直高舉在空中的黃金法杖微微向下偏移了少許“流,流風術使用流風術所組成的魔法護罩”
“僅用流風術就可以將我的攻擊彈開你究竟是誰”
氣喘吁吁的他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帶著震天的高呼聲朝著那名漂浮在火光當中的魔法師喊道,居高臨下的神秘魔法師卻是沒有理會對方的意思,按著禮帽的身姿也變得愈發飄忽不定了起來“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只是一名流浪到帝都的過客,只是受到了蘭德納爾的一些恩惠,所以特來回報一下罷了。”
“當然,雷德卡爾目前所發生的一切,目前也引起了我極大的興趣。”說到這里的他視線轉向了火場的西南方“唔源頭在那邊嗎看上去好像還在吸收著大量的魔法元素。”
“既然出現了一些意外狀況,那我們這一次的作戰就先到這里,如何”高朗的聲音隨后由那名黃金魔法師的身后響起,與之相伴的還有財政大臣菲爾德帶著幾名護衛緩緩走來的身影“反正這家夜店已經被燒得差不多了,這里的戰斗價值也沒剩下多少,不如我們和平后退,然后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怎么樣”
“只要這位黃金魔法師不再擁有如此之深的執念的話。”
搖了搖自己的頭,已然消失在原地的這位神秘魔法師在原地留下了一抹不易察覺的青煙“就算是帝國城衛軍因為某些理由不處理這件事,安福利特家族的人很快也會趕到這里,如果你們再不離開的話”
“天平會往哪邊傾斜,就連我也說不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