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低沉地打斷了對方的話,直起身來的卡爾德拉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枚小小的魔杖“我在帝都也已經生活了幾十年之久,對這里的魔法結構也有著十分充足的了解。”
“帝都魔法能量的流失所導致的結果不僅僅是城區魔法裝置的停用,可能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得多,是么”
他揚起頭,充滿了戲謔與了然的雙眼隨后與那名劍師的眼神對在了一起,后者隨后閃爍著移開了自己的視線,回答的聲音似乎也變得吞吐了起來“這個嘛這個就輪不到你們來猜測了,總之陛下現在不方便見面,請你們回去吧。”
“奎寧斯密特閣下。”
表情逐漸變得肅穆,向前邁了一步的卡爾德拉漸漸地沉下了自己的眼皮“隱瞞是沒有意義的,我們已經在陛下的身邊陪伴了他的整個稱帝時期,既然命運已經將這里的一切推動到了現在這個程度,那我們也必須相應它的呼喚。”
“如若現在不處理這些深埋在帝國的隱疾,那芙蕾帝國也將失去原本的未來。”他的聲音緩慢而又清晰“不在這一次的事件中爆發,這些隱疾也會在將來的某個時刻將芙蕾帝國推向終結如此明顯的結論,想必陛下也應該明白吧。”
“不要將這些莫須有的東西當做你們可以恣意妄為的借口。”
同樣豎起了自己的眉毛,仿佛有些明白過來眼前之人所謂何意的宮廷劍師奎寧隨后也擺出了不善的表情“無論你們有著什么樣的目的,又想要作何打算,在這個時間點前來這里,都只會得到我們的拒絕。”
“因為這是我們的職責。”
他向著自己身后的那座側殿所在的方向以及拱衛在周圍的帝國皇家衛兵們示意了一眼“如果再不離去的話,我和帝國的皇家衛士將視你們為無故擅闖皇宮的敵人,對你們實施懲戒與制裁”
“看到了沒有,這就是現在這群皇族走狗們的態度。”
沉默下去的一眾帝國貴族人群當中,一道低沉的評論聲音隨后頗為不和諧地出現在了段青的身邊“可憐的家伙們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居然還是在避諱帝國的立國之本。”
“是你。”
望著說話的安曼與站在一旁的那名灰袍魔法師的臉,奎寧的臉色終究開始變得難看了起來“冒險者協會的會長和冒險者你們也參與了這一次的叛亂行動了嗎”
“我們本來只想做一個見證者,可惜閣下似乎并不打算讓我們順利見證這一偉大的時刻。”
越過了向后退去的眾貴族的身體,走上前來的安曼回頭對著段青微笑著介紹道“看,還沒等我們說話,他們就已經將我們當做是敵人了。”
“難道出現在這里的你們不是出于宰相的授意”
“至少他的到來只是一個巧合。”
指了指段青的臉,轉過身來的安曼露出了一個莫名的笑容“雖然這位冒險者的到來的確為我們帶來了一些意外,也促使了這次見證的發生,不過”
“在沒有親眼看到這一幕之前,我還是不怎么相信宰相大人所說的那些虛妄言論的。”他將手背到了身后“既然你不打算配合我們,那我們就再次熟悉一下帝國的第一鐵律吧。”
“那就是強者為尊。”
刺耳的空嘯聲隨后響起在了所有人的耳邊,與之相伴的還有那冒險者協會會長突然從虛空之中抓出一柄黑色長劍的詭異景象,猛然作出了前劈動作的他隨后將自己勢大力沉的攻擊落在了微弱光罩的面前,與那名宮廷劍師瞬間遞出的長劍碰撞在了一起。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