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以來的追尋終于有了自己的答案,護在皇帝面前的段青就這么呆呆地望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位紫發女子的臉,最初發現對方失蹤時的焦急與找到對方的驚喜此刻卻一樣都沒有出現在他的腦海里,取而代之的卻是前所未有的擔憂之色“薇爾莉特你沒事吧你去哪里了”
“”
依舊保持著那副沒有任何反應的木偶模樣,被喚作薇爾莉特的女子轉頭望了望段青的臉,看上去沒有恢復神智的姿態似乎讓段青心中一涼的同時,也點燃了對面穹頂的那團黑色火焰的怒火“你這卑鄙的女人毫無尊敬之心的螻蟻你居然敢偷襲我你居然能夠發現我”
“難道你是通過我傳授給你的那些力量找到我的”
望著一言不發的女子再度舉起的雙手之間凝聚而起的光芒,那團火焰的波動也變得更加劇烈了“難道你知道我要襲擊,所以一直在這里守著我不,這不可能”
“你不能這樣做你不能啊啊啊啊啊”
仿佛可以讓靈魂顫栗起來的慘叫聲隨后回蕩在這片側殿大廳的上空,伴著那團火焰劇烈扭曲的景象而貫穿了段青的聽覺,因為難以忍受而下意識抱起耳朵的他視線卻是依舊一瞬不瞬地停留在那團掙扎的火焰上,直到由薇爾莉特手中發出的某種晦澀的能量將那團火焰完全熄滅之后才移動到了一邊“你,你做了什么”
“她做了她應該做的事。”
緩緩地放下了自己的雙手,恢復了呆滯的薇爾莉特隨后緩緩地走到了段青的面前,而說出這句話的也不是那不停望著自己的沉默女子,而是胸口被貫穿、此時已經顯得奄奄一息的德雷尼爾“虛空的能量,還有這熟悉的施法身姿噢,親愛的薇爾,能夠在最后的時刻見到你,已經是命運對我最好的眷顧了。”
“別擔心,我現在就能治好你呃。”
脫口而出的話停在了半空中,段青伸手想要摸出治療藥劑的動作也略顯無奈地停在了自己的腰畔處,強頂著疲累感與眩暈感的他隨后急忙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依然留存的其他煉金設備,調動著自己的手腳開始忙碌了起來“你等一下,我馬上就能調配出最好的治療藥劑。”
“不用麻煩了。”
嘴角咳出了更多的鮮血,德雷尼爾虛弱地朝著段青擺了擺自己沾滿了自己鮮血的手“從今晚的能量洪流開始崩潰的時候,我就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結局,雖然沒有想到宰相他們居然也會被利用,但刺在我胸口上的這一劍恐怕也早就被覬覦帝國已久的復辟者們記刻在我的命運上了。”
“無論是為了恢復魔法帝國的統治,還是為了報復我們的祖先芙蕾大帝推翻昔日魔法之榮光的仇恨,他們終究都會將矛頭指在我們皇室家族的頭上。”說到這里的他扯著嘴角搖了搖頭“可憐我的那些臣子們沒有看出這些,每日還在為了那些所謂的政壇對手打來打去若不是如此,他們也不會被趁虛而入的復辟者所利用吧。”
“少說兩句話好不好你現在需要休息。”沒有抬起自己的頭,段青的手依然在自己的身邊不停忙碌著“只要你能多撐一會兒,你的存活希望就會大大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