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說了不要管那么多,只要做好我們能夠做好的一切就夠了”
大聲說出了這句話,魁梧而又蒼老的這道雙盾戰士的身軀隨后轉身望向了那道依然還在遠端的白色的光雨之間縱聲歌唱的大魔法師身影“錘煉,成功,然后向前進步只要咱們能夠在咱們的領域做到最強”
“終有一天,我們就會站在與他們相同的世界上。”
他偏著頭,目光不經意地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某位藍發女子的背影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自從那道光雨所組成的男子消失之后就再也沒有了動作的絮語流觴此時也如同靜立在雨幕中的稻草人一般靜靜地佇立在原地,就連那顆蘊含著海量魔法元素的寶石滾落在腳邊的結果都毫無所覺。隱約的喊殺聲隨后由這片街區的另一頭逐漸傳來,與之相伴的還有兩名玩家依舊還在光雨中擺脫著不斷襲來的追兵們的身影,而其中一名大盾戰士隨后也推開了自己面前的最后一道迎面而來的劍氣,用跌倒在地的姿勢頭也不回地大聲喊道“你走吧快走”
“勞資為什么要走”回答他的是屬于朝日東升的大喝與返身而來的一柄巨斧“都已經拼到了這個地步,憑什么讓我們死在通往勝利的路上”
“我可是大盾戰士,我的體力已經因為這些沉重的裝備而透支了好幾次了。”沒有如同之前那般順利地爬起來,格德邁恩喘息著發出了兩聲苦笑“你可不同,你應該還有余力逃跑吧。”
“不許跟勞資提這種話”
將面前的另一道劍光擋出了街巷的范圍,朝日東升的腳下也沒有絲毫的動搖“我們盾斧雙雄可是從底比利斯城堡那邊一起殺出來的怎么可能現在放棄一個要跑一起跑,要是跑不了的話”
“那就一起死吧”
沉重的金屬撞擊聲隨后回蕩在這條街巷的末尾處,伴隨著朝日東升手中的巨斧一同飛向了遙遠的天空之中,跟隨著這道震響聲一起飛出的朝日東升隨后也越過了格德邁恩的頭頂,重重地撞在了巷邊的墻壁上。屬于帝國皇家衛士的金色身影隨后一片片地映現在了他們之前所逃出的街巷另一側,放緩的腳步之間涌現出來的卻是逐漸變得濃郁的殺氣,一道響亮的震喝聲隨后卻是趕在這些衛兵的金色武器即將落在格德邁恩頭頂之前,響起在了所有人的耳邊“等一下”
“他們現在是帝國重要的客人。”
孤單的身影隨后走出了街巷末尾的陰影,用遠遜于帝國皇家衛士的氣勢低聲說道“請看在帝國榮耀的份上,暫時留他們一條生路。”
“是羅姆利亞閣下。”
似乎是辨認出了面前這位膽敢擋在自己面前的帝國貴族的身份,領頭的皇家衛士手中的武器微微向下低垂了幾分“很抱歉,他們是協助襲擊帝國皇宮的重大罪犯,我們無法輕易放過他們。”
“再重大惡極的罪犯也是罪犯,最后也得交到我們律法部的手上。”毫不畏懼地面對著這群帝國最強的守衛群,特里斯坦笑著攤了攤手“帝都的現狀現在已經趨于穩定,再繼續對這兩個冒險者下手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與其繼續在這個問題上耗費時間”
“你們還不如趕快去皇宮,確認一下皇帝陛下的死活怎么樣”
順著他隨后遞出的視線,幾名帝國皇家衛士的目光也不約而同地落在了距離他們不遠處的那座依然閃耀著瑩瑩光華的皇宮身上,若有若無的驚叫聲與戰斗聲也正隨著注意力的聚集而不停地出現在這片極地的光雨之下,聽上去卻仿佛開始變得越來越小了。氣喘吁吁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黑色大劍,一直在與某位宮廷劍師相互對峙的冒險者協會會長安曼安泰爾擦了擦自己臉頰上的道道血痕,遍布在全身的傷口此時也隨著他戰斗意志的松懈而開始發出隱隱的疼痛,卻依然無法將他的注意力從面前忽然出現的那名黑衣貴族男子的身上扯開“西蒙你怎么才來”
“因為我需要安排一些其他的事情。”
朝著被自己擋在身后的奎寧斯密特同樣傷痕累累但戰意未消的身影示意了一下,被稱為西蒙的男子笑著回答道“而且若是皇帝陛下會因為這等程度的威脅而死去,那我也實在是沒有什么辦法呢。”
“皇帝陛下真的出事了。”站在貴族陣營最前方的卡爾德拉一臉平靜地放下了自己的權杖“之前沖天而起的那道能量身為帝國暗部部長的你,應該明白它所代表的含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