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那簡陋的木牌與木牌前方空蕩蕩的人群,格德邁恩的眼中依舊還是露出了如同看傻子一般的神色“用這種亂來的方式任由他放松自己的精神還是想要用這種完全不靠譜的手段試圖招進兩個靠譜的玩家”
炎熱的風由他們兩個人的頭上吹過,為這群躲在冒險者協會屋檐之下的他們帶來了些許冷清的感覺,不知為何無人問津的這條街道隨后也將始發于段青口中的那些喊話的聲音原封不動地送了回來,除此之外也沒有帶來其他一絲一毫的身影。暗自搖了搖自己的頭,一臉無奈的雪靈幻冰隨后也用沉默的方式回答了身后的格德邁恩提出了那個疑問,幾道糾纏在一起的響亮呼喝聲隨后卻是漸漸地響起在了他們的側前方,用一匹戰馬的馬蹄聲與大批帶領之下的貴族私兵將這份尷尬連同雪靈幻冰欲言又止的表情一起填了回來“喂你們幾個”
“你們居然還敢為這個冒險者協會工作”
腳步聲距離越來越近了,跑在最前方的某位身穿華麗禮服的帝國貴族隨后用力地勒住了自己胯下的高頭大馬“狂妄自大的冒險者啊,你們簡直就是在公開反抗皇帝陛下的命令給我把他們都抓起來”
“我們僅僅只是在這個地方招攬客人而已,好像并沒有觸犯什么帝國的律法吧”毫不在意地翻了翻自己的眼皮,段青用斜視的目光望著眼前趾高氣昂的那名貴族的臉“要是連這樣的事情都不讓我們做,難道你們帝國想要餓死我們這群冒險者不成這位唔。”
“我記得你是曾經出現在大殿上的某個人吧叫做查克拉還是什么來著”他上下打量著對方,完全無視了后方氣勢洶洶跑上前來將四個人團團包圍起來的其余私兵們“怎么,沒有了宰相大人的挾制,你們這幾個人也搖身一變當上了老大了”
“那當然”抹了抹自己的鼻子,曾經在審判段青的大殿上出面過的這位帝國貴族一臉得意地俯瞰著段青的臉“卡爾德拉那個老賊,之前還想著拉我和他站在同一條船上,結果不僅被我活著跳了下來,還反手將他出賣給了皇帝陛下等等,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這些事你們這些陰險狡詐的冒險者,剛才又在套我的話對不對”
“不是,這位查克拉勛爵”
“是查克納而且是伯爵伯爵”
“哦,這位查克納伯爵閣下。”望著對方愈發氣憤的雙眼,段青低笑著搖了搖自己的頭“就算你取代了宰相和他的一干羽黨們的地位,你與我們這些卑微的冒險者之間應該也沒有什么利益上的沖突吧用得著這么氣勢洶洶地過來抓人嗎”
“誰讓我們得到了線報,說有人居然敢在冒險者協會叫賣,試圖重新盤起這塊地方的生意不對”
再度從低聲的嘀咕里驚醒了過來,查克納伯爵一臉驚怒地大聲喊道“總,總之你們這群膽敢冒犯皇帝陛下命令的鼠輩們,乖乖束手就擒,不然的話我就稟告陛下,將你們打成叛亂帝國的同黨來處置”
“皇帝陛下”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段青的臉上隨后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意“你確定嗎要是真的將我們帶到了皇帝陛下的面前,最后的結果變成什么可就不好說了呢。”
“你,你放肆”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查克納伯爵大叫著朝段青的臉面一指“居然膽敢蔑視芙蕾帝國的威嚴弟兄們”
“動手讓他們知道知道厲害”
齊齊的應和聲隨后響起在了段青等人的周圍,伴隨著一道道貴族私兵們舉起的刀槍而瞬間來到了他們的眼前,早就擺出了應戰姿勢的朝日東升隨后也毫不畏懼地發出了自己的怒吼,原本即將甩開的巨斧下一刻卻是被一道明亮的劍光所取代“你們”
白色的劍光由環繞而成的刀槍之圍上方齊齊閃過,將那一片金屬的反光徹底取代成為一條環形的匹練,似乎因為等級下降而顯得有些弱勢的劍影最后卻依然爆發出了難以掩飾的強烈劍風,帶著四散吹飛的一道道七仰八叉的軀體朝著四周爆發開來“簡直就是”
“不知死活。”
飛揚的白色發絲隨著雪靈幻冰最后落地的身姿而飄散在了她腳尖點地的半空當中,宛如明亮的綢緞一般刷過了所有人的眼簾,一道道星星點點的劍光隨后也像是從那些白色的綢緞當中編織而出線條,將查克納伯爵和他的手下們隨后發動的攻擊全部擋了回去“你雪靈幻冰”
“你們這是打算當眾叛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