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翠花最討厭別人叫她這個名字,聽到這個名字感覺像是受了打擊一樣。看到那封信,她的臉色突然紫漲,變成豬肝色,表情已經說明問題,但她仍在嘴硬“你說的話我聽不懂。”
蘇顏嗤笑“別裝了,我對象給我的信你給我保管這么長時間。信封上還寫了你的名字,這就是證據,你現在想狡辯都不可能,你不懂的話要不要我把你爸媽、你學校領導還有你同事都叫來解釋這件事,讓大家都知道你是一副什么嘴臉,你壓根就不配為人師表。”
聽蘇顏這樣威脅她,肖翠花不裝了,臉色從紫紅轉為灰白,強撐著說“這封信怎么在你那兒”
張文強開口了“肖翠花,這封信是從你口袋里掉出來,我撿到的,你說說為什么要欺騙我,利用我”
肖翠花絞盡腦汁想著辯白自己的話,還沒想出來,就聽蘇顏說“你這是破壞軍婚,你知道破壞軍婚是犯罪吧。”
蘇顏也不知道這事兒是否嚴重,不過先扣一頂大帽子再說。
肖翠花的神情一怔,破壞軍婚
她這下急了,急切的神情讓她的臉龐看起來扭曲,她一把抓住蘇顏的胳膊,道歉說“對不起,蘇顏,我一時鬼迷心竅,很好奇顧野犧牲怎么還能寄信來,我就偷看了信,沒有把那封信及時給你,我不該撮合你跟張文強,我現在向你道歉。”
蘇顏說“你還去顧家人面前說我壞話。”
肖翠花很委屈“那都是你做過的事情,顧家人早晚都得知道,我不就是替你提前說了嗎”
蘇顏冷笑“肖翠花,你這是道歉道歉就這個態度”
她一只手伸進挎包,找到那包羊屎豆,悄悄打開,然后攥著拿出來,趁著肖翠花說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都塞到了肖翠花的嘴巴里。
肖翠花猝不及防,嘴巴被賭住,又是咳又是喘,臉漲得紅紫說不出話來。
張文強直接呆住“”
蘇顏看著狼狽的肖翠花,雖然她是軍嫂要注意言行舉止,但她就是要喂肖翠花吃點羊屎豆。
這個惡心的人值得。
“我們走吧。”蘇顏拍拍手說。
張文強很意外“蘇顏,這就樣”
就喂點屎就行了,很不走尋常路啊。
蘇顏說“是啊,要不還能做什么”
張文強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我以為咱們要去找學校。”
蘇顏說“她媽就是文教局的,你去找學校有把握能讓她受懲罰嗎”
張文強想了想說“沒把握。”
肖翠花頹喪地蹲下來,又是咳又是吐,清理著口中的糞便。
要死了,這個在鄉下呆了七年的人居然會喂人吃屎。
蘇顏丟下一句“就這樣吧,多行不義必自斃。”
“是的,希望你能好自為之。”張文強說。他還會覺得太便宜肖翠花了。
兩人騎著車子駛離電力局。
回到家,蘇顏簡單煮了面條,吃過午飯,她把信藏在衣柜的衣服口袋里,也到了下午上班時間,就去上班。
等顧野忙完這段時間就把信給他看。
晚上快到九點鐘,顧野還在辦公室里,他站在窗口看著窗外,終于忙完手頭的事情,才有時間梳理最近得到的信息。
他這段時間去查他給家里寫的報平安的信的去向。
先是托人去問了鄉下的郵遞員,有時候信會交給村里人代收,郵遞員也記不清楚每封信的去向,但拿這封信的人的名字特殊,叫安娜,郵遞員便記住這個名字。
可顧野完全不知道安娜是誰,更想不出村里哪里有人會起這樣一個洋名。
他想要請戰友去找姜淑蘭,但又擔心姜淑蘭被突然到訪的戰友嚇到,只好寫信問她,信件一來一回,耽擱一些時間,他終于知道肖安娜也就是肖翠花當時總往他家跑,希望結親的事兒。
他都不知道還有這回事兒。
了解了這些情況,他就能推測出肖翠花把這封信藏在手里,偷看了信,故意不給蘇顏,隱瞞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