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給自己倒了杯水,正喝著,只聽顧野嫌棄地說“你涂了口紅,然后喝水、吃飯,口紅不是要進嘴嗎”
他這嫌棄的樣子很欠打。
蘇顏正靠桌子站著,她嘟起嘴,伸出食指點點自己的嘴唇,說“口紅挺好吃的,味道很好,你要不要嘗嘗”
顧野轉頭看她,白皙臉龐上粉色嘴唇格外分明
她這是什么意思
他放下水杯,大步走過來,手伸進她褲兜掏出手絹,把她嘴上的口紅擦了個干干凈凈,然后把她手里的水杯拿掉,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鋪天蓋地的親吻落下來。
蘇顏推他“該去做晚飯了。”
晚上九點半,跑了一天的倆娃很累早早入睡,顧野今天非常積極,催促蘇顏趕緊洗澡休息。
蘇顏洗澡時順便洗了頭發,烏黑柔順的頭發垂下來,更顯得她明眸皓齒,溫柔無比。
顧野精致的喉結滾動,看得血液流動加速。
他讓她坐到椅子上,挽起袖口拿了條干毛巾給她擦頭發,說“半天都干不了,你以后別這個時候洗頭。”
蘇顏拈起發梢滑過他的指背,開玩笑說“我故意的。”
她發間絲絲縷縷的香氣四散縈繞,顧野的鼻端都是香氣,真想抱起她給丟床上去。
終于等她頭發干了,倆人都躺到床上,顧野隨手拉了燈繩,剛要壓上來,蘇顏很煞風景地問“你買香粉跟口紅的錢哪里來的”
他的津貼全部上交,蘇顏會給他零花錢,他不抽煙,平時沒什么花銷,零花錢都用在給家里買肉類跟日用品,她估摸他剩不下什么錢。
顧野側身摟著她,把她往自己懷里按,氣息微沉,說“出任務的津貼攢下來了。”
他的幾筆錢的數額報了一遍,又說了這次花了多少錢,賬目清楚明白,然后說“你不會怪我藏私房錢吧,本來也是想給你買東西用的,要不把剩下的也給你”
把錢都交給蘇顏,他們倆在一塊去買東西,跟他手里的錢給她買東西,兩種買東西的方式差別很大。
后面這一種像是給她買禮物。
這部分錢他其實不想上交,但蘇顏問到,她要的話,也可以給她。
“不用給我,你自己拿著。”蘇顏說,“男人身上該隨身帶著錢。”
就是她自己,隨身衣兜里也總裝著錢,家里也藏著備用現金,要不她沒有安全感。
顧野馬上從善如流“好,那就不交給你了。”
蘇顏想笑,他答應得倒是快。
勁實的身體迫近,又是一個火熱的夜。
很舒服,就是很累,最后一點力氣都被耗盡。
西裝的銷售情況比蘇顏想象中還好,現在大家都趕時髦,這樣一件比普通上衣還便宜的衣服自然得到追求潮流的年輕人追捧。
車間已經在加班加點生產。
囤積的窗簾布不夠用,同樣布料又在生產,只是增加了黑色跟藍色。
紡織三廠已經并入紅星廠,暫時不會關閉。
蘇顏在托王鳴找適合做廉價西裝的布料樣品,她考慮生產便宜的西裝套裝。
暑假再開學,倆孩子就要上小學,學校是部隊子弟小學,就挨著家屬院,孩子們都步行上下學,不用家人接送。
周日,蘇顏帶倆娃去供銷社買書包文具,為開學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