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過后,清原淳又一次陷入了迷茫。
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不是彈幕說的什么“劇本組”,也做不到憑借對話就推出叛徒是誰。
清原淳想,彈幕們之所以會變得這么興奮,主要是他在思考彈幕的內容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正在思考的內容說了出來。而他之所以會不小心說出來,則是因為他從小到大一直有著在陷入沉思之后,會忍不住把思考內容說出來的壞習慣。
已經因為這個壞習慣,而造成了許多次其他人想要對他進行肢體攻擊的清原淳,第一次在彈幕的影響下,意識到了這個壞習慣的可惡之處。
他一定要改掉這個壞習慣。今后還會因為這個壞習慣造成無數次這樣的場面的清原淳目光堅定。
回過神來,清原淳抬眼向正在處理文件的小具拓人看去“拓人,給我找一下屬于我的部隊,被派去看守一號武器庫的姓円藤的人的資料。”
“今天下午之前給我。”清原淳面癱臉,“我今天下午要去視察一號武器庫。”
小具拓人沒有多問,在應下之后,就起身去尋找円藤的資料。
清原淳看著從檔案袋中拿出的貼著照片的円藤廉的資料,資料上顯示円藤廉身家清白,父母都是普通人,不可能和敵對組織有聯系。
但是,円藤廉有賭博的愛好。清原淳的手指在資料上的這里點了點,如果円藤廉真的是叛徒,那么唯一有可能讓他成為叛徒的,就是他這個賭博的愛好了。
如果円藤廉因為賭博欠了大量的金錢,那么他和其他人里應外合偷竊武器庫也不是不可能。就是不知道和円藤廉合作的其他人,是港口黑手黨的敵對組織,還是其他單純想要拿武器換錢的人了。
這樣想著,清原淳收起了円藤廉的資料,再次把它塵封進檔案袋。
該去出任務了。
清原淳拿起自己放在一邊的大衣,在披上大衣后推門走出了辦公室,徑直走向電梯下樓。
清原淳和剛好準備上樓的森鷗外在電梯門開后相遇。
“清原準干部。”森鷗外率先開口,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整個人看起來都十分溫和。
清原淳點點頭,算是對森鷗外的一個回應,他并沒有選擇和首領的專屬醫生多言,徑直從電梯中離開。
森先生笑得好好看
看森鷗外這個笑容,誰能知道他心中瘋狂的計劃
確實,誰知道這個普通的醫生想要篡位成為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呢
這個叫森鷗外的醫生想篡位
我就說他不對勁,一個普通的醫生怎么會試探準干部
清原淳的腳步微微頓了頓,森醫生想要篡位
怎么可能。清原淳在心中篤定道,森醫生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生,而且他并不算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只能說是首領的專屬醫生,這樣的森醫生,怎么可能會篡位,他的篡位計劃想想都不可能實現。
彈幕對于森鷗外想要篡位的說法,加重了清原淳對彈幕的不信任感。
然而這種不信任感,在接下來的任務,甚至是接下來幾天的任務中,被逐漸打破。
清原淳站在部下中間,面無表情看著自己的部下和對面火拼。
這種程度的戰斗,還不值得作為異能力者和準干部的清原淳出手,他之所以會在這里,只是為了指揮這場戰斗而已。
對面的火力已經逐漸減小,看來這場戰斗很快就會結束。
突然,清原淳的視線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