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安排明天的項目要輕松點,都是做游戲”葉秋自我安慰完,又不太確定,“應該輕松點吧”
林婳笑道“肯定要輕松一些。”
葉秋這才長松一口氣。
吃過晚餐,大家回房間洗澡,換上便服。
晚上還有培訓,不過這是講座,主要由運營總監徐致銘給大家宣講企業文化,時間是七點半到九點。
林婳接受早上的教訓,六點半就拾掇好自己,對葉秋道“走嘛。”
葉秋怔了下,“不是七點半嗎”
林婳無奈道“去晚了,大家都到齊了。”
總是最后一個,怪尷尬的,她只能被迫加入這莫名其妙的卷。
葉秋在跟林婳相處之后,覺得這位部長人很好,漂亮溫柔又隨和,相處起來也比較隨意,有話直說,“沒有這么夸張吧七點過去都很早了。”
“不夸張,我早上八點半到,大家都到齊了。”林婳道。
葉秋道“本來就是八點半到啊。”
林婳“”
她愣了愣,“我的行程表怎么是九點”
葉秋“后來改了,沒人通知你嗎”
林婳恍然大悟,“看來是我們部長太忙了,忘了提醒我。我就說嘛,這卷的也太可怕了。”
兩人提前十五分鐘前往會議廳,人到了大半。
提前五分鐘時,人都到齊了。
七點半時,謝羲沅跟徐致銘一起進入會議室。其實徐致銘也是一表人才,三十多歲的年紀做到這個位置,當之無愧的精英才俊,在公司里也是眾多異性欣賞的對象。不過,當他跟謝羲沅走在一起,個人形象瞬間被比下去了。
徐致銘講話時,謝羲沅隨便在第一排坐了個位置。
林婳在安瀾酒店工作了五六年,對于君謝的企業文化很了解,徐致銘講的內容,她基本上都知道。不過她還是拿著本子和筆,認真的做記錄。
徐致銘講話到最后,介紹道“這次跟大家一起來培訓的沅總,父母就是公司創始人謝思國先生和君毓女士。接下來由沅總跟大家交流。”
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有的人已經知道謝羲沅的身份,有的人是現在才知道。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為什么他能空降副總。
林婳筆尖一頓,在紙上拉出一道尖銳的黑線。
她沒有深入了解過謝氏家族,對那些龐雜的親屬關系更是懵懂,這也超出了她的工作范疇。
在總部看到謝羲沅,她知道了她是謝家的富二代,但具體是哪一位的子女,她不清楚,也沒打聽。
謝羲沅在掌聲中走到前臺坐下,淡淡開口道“我跟大家一樣,都是剛入職。其實一開始,我并不想進入公司,我是學美術的,專業跟酒店管理沒什么關系。”
大家沒想到,副總講話這么接地氣,完全不是公式化模板,都興致盎然的看著他,比聽八卦還要精神。
“不過,聽說副總薪水很高,我就來了。”
聽到這兒,大家都笑了。
在輕松的氛圍里,謝羲沅英挺的面容上表情平淡,又帶著領導者不怒自威的氣場,“這也是君謝的優勢,不會虧待任何一位在這里工作的人。”
場內再次響起掌聲。
謝羲沅道“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對我說過,作為企業家,要承擔社會責任。君謝要做最有溫度的酒店,同時也要做最有責任感的企業。我們會更多穩定的就業崗位,不斷優化薪酬體系,讓在座的每一位,在君謝都能拿到不辜負自己的回報。”
林婳看著臺上的謝羲沅,驀地想起了那晚她對他說的話。
姐姐給你上進入社會的第一課沒有什么是理所當然永遠存在的,你要學會適應,人生的種種不如意,以后你還會面對更多
她心里的感受五味雜陳,既有難以言說的尷尬,又有不可抑制的隱隱作痛。
她以為他只是一個不經世事的大學生。
但是他卻在年幼時就經歷了父母雙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