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根據這個尺碼詳細完善那副畫面可惡
他只好氣憤地重新調頭回去撞擊墻壁。
在撞墻的背景中,手機與電腦都接連彈出了好幾個消息提醒,“叮咚叮咚”不絕如縷捷克不禁探頭去瞧,卻又被猛然閃現的撒子差點用氣流削掉鼻子。
“不準看你走開”
捷克“”
“我是無法通過消息窗口或快遞運單看到你腦子里的畫面的”
并不知曉室友在給脫衣舞女賣內衣的他嘶吼出聲,“我沒有那么猥瑣靈敏的想象力”
事實上,哪個男人點進那個網店都應當產生猥瑣靈敏的想象力,那種既扛著攝影機又操作s軟件,面無表情屏蔽這種想象力搞純潔營業數年,直到某個特定對象的畫面開始構建才翻車的才是異類。
布朗寧同學自己也很苦惱,一個又呆又蠢逼急了就哭的女朋友預備役就罷了,這種來勢洶洶、愈壓抑愈反彈的青春期幻想
為什么他不能繼續做那個拍攝完小電影就跑去小樹林嘔吐的純潔精靈啊
愚蠢的大腦
沒有自知之明的想象力
本來“騙蜜糖寶寶一個認真的告白回復”就夠困難了
你們這些壓根不考慮現實情況的多余器官,究竟明不明白,要發展到幻想畫面里那個情況,我還有多少小錢錢要賺、多少社會的臺階要爬啊
就算是直接從斯威特家強取豪奪,不顧蠢寶寶本人意愿,和當年搶奶油一樣吃到嘴里舔一圈再說那也得先賺到開房錢和安全措施錢啊可惡
劃去各種各樣的必要開支與高利貸,現在手頭所有閑錢加在一起,也頂多只能買到二手皮卡的配件好嗎連真開車都做不了所以腦內不受控制飆到多少碼我也沒法在現實中實現行嗎實現不了
啊,好煩,好煩,果然還是剁了
“喂,洛森,你的消息窗口已經閃了好久了”
“不準看你走開”
“說了一萬遍我看不見幻想畫面啊看不見要打架嗎我受不了了,打架吧”
雞飛狗跳的二十分鐘后
安娜貝爾戳戳后臺的刷新鍵,看著“備貨中”變成綠色,出現標紅的“送貨中”,悄悄松了口氣。
這是她第一次在網上買內衣類的產品,雖然對巧克力腦袋的保密工作與產品質量有那么一點點信心,但還是有些擔心。
怎么就腦子一發熱,下單買了呢。
不對,她現在生病呢,腦子本來就在發熱。
會在買完內衣后,又買了那件一看就是店長夾帶私貨的露背毛衣,也是頭腦發熱。
污濁的男生,哼。
就是,到貨后還不知道要怎么和助理解釋
而且被混蛋布朗寧發現怎么辦啊。
不過這個幾率很小,堂堂店長,不可能注意到后臺訂單中某個地址吧,就算發現了,也可以說是助理買的那家伙總不可能發現尺碼差異這種細細節的地方
“阿嚏”
又一個噴嚏打斷了安娜貝爾的糾結,她抽抽鼻子,再次探出去,夠來紙巾。
這次,她收縮的動作有些遲緩被灌進被窩的冷風凍得稍微哆嗦了一下。
感冒真討厭。
就是因為被強制裹在被窩里,才會是這個虛弱難受的樣子。
只要床簾被再次拉起,她就一躍而起、旋轉起跳、奪過自己的長袍與外套、抱上書本與紙筆
“喲,蠢寶寶。”
安娜貝爾在被窩里迷蒙仰起臉,鼻頭通紅,呼吸滾燙,眼睛潮濕到那抹琥珀色幾乎化成蜜淌出來。
一整個星期沒好好見面,討厭的巧克力,討厭的綠色眼睛。
討厭的腔調,討厭的一舉一動。
“送貨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