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一盞小小的燈,暖橘色的光芒,幾乎與視頻里的光完全一樣。
燈光造成的視覺錯誤,就好像他們站在同一個地方,站在一起。
如果他現在正站在我家廚房
暖光下的洛森好像又笑了笑。
這令她想起他們第一次產生混亂的夜晚,他坐在貧民窟小家的凳子上,對著昏黃的油燈剪指甲。
咔嚓,咔嚓,一下,一下。
特別特別喜歡把玩的手指。
特別特別喜歡扣住的手背。
安娜貝爾心跳有點快。
現在的她明白他剪指甲是想對自己做什么,更明白他對自己做那種事時
她真正的想法。
真正的感覺。
如果他現在正站在我家廚房
我想
想
“洛森,我想做愛。”
這句宣布脫口而出,安娜貝爾嚇了一跳。
可她還沒把手里的煮鍋在地上砸出“咣當”,那邊的泡面桶就“嘩啦”一響
“嘩啦啦”
“咣當”
片刻后,方便面與煮鍋,同時砸在了兩片不同的地板上。
一時不察打翻今晚宵夜的布朗寧同學“”
他握著僅存的塑料叉子,和低頭撿鍋的女朋友對視了一下。
“我發誓,蜜糖寶寶,我今晚沒有對你進行任何暗示,任何要求,我只是想遠程指導你填飽你的肚子,再哄你去睡覺。”
滿地撿鍋的安娜貝爾也很狼狽,但察覺到男友瘋狂游移的眼神后,不知怎的,她鎮定了下來。
“洛森,我沒和你開玩笑。”
這不是玩笑。
她早該認真通知他了,如果不是亂七八糟的生理期,苦悶無比的冷戰期在之前那個雨夜,她就該認真通知他這件事。
“不是今晚。我當然不是要求你今晚做什么你還被關在實驗室我是說,呃,正是因為你被關在實驗室,你沒辦法突然出現讓我咳。今晚,我才有這個勇氣告訴你。”
“ithkiready我想我準備好了。”
他好像更混亂了。
“哦哦。你怎么你不是抱歉,我是說咳你我”
安娜貝爾深吸一口氣。
她覺得這個決定要說明得清晰徹底,不能包含任何曖昧的潛臺詞指望被晾了許久的男友理解這方面的潛臺詞,實在是強人所難。
“我想做愛。和你。下一次約會。或者下一次見面。做到最后最后的、真正的那種。這不是玩笑,布朗寧。”
“你同意嗎”
布朗寧同學迎來了空前的緊張、忐忑與混亂,他自出生以來心跳從沒這么劇烈過。
“可我沒時間去校外的酒店定房間。”
第一條思緒脫口而出“我最近很忙。真的很忙對不起”
安娜貝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