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壓根不是要買情趣內衣本小姐不可能穿情趣內衣莊重優雅莊重又優雅”
薇薇安繼續超大聲“你把我誘騙過來聊天就不是為了莊重優雅你就是想穿性感火辣的內衣,可能還想要能烘托聚攏罩杯的內衣”
“你不要侮辱我我警告你蘭姆”
薇薇安聲嘶力竭了“那你別把前扣式且后置交叉綁帶的法式蕾絲文胸用紅色記號筆圈起來啊”
安娜貝爾“”
她們安靜了好一會兒。
一方面原因是雙雙都吼不動了,只能互相瞪著眼睛呼哧呼哧喘氣;一方面原因是斯威特小姐實在忍不住臉紅了。
幾乎和她刻意在書里圈起來的那件內衣一樣紅。
半晌,斯威特小姐低著頭給自己倒了一整杯冰奶茶,抖著手手加了好多珍珠。
“網上都說,”她發出細細的聲音,“網上都說紅色顯皮膚白,而且這款能弄出溝。”
薇薇安把自己重新扔回座位,氣呼呼地給自己倒了一整杯冰咖啡。
她總算搞清斯威特這么迂回婉轉的操作是想把自己騙過來聊什么,她也真是辛苦了,怪不得要使用這么迂回婉轉的操作。
薇薇安不得不生氣。
生自己為什么真的讓斯威特被布朗寧拱的氣,生真的拱到對方看樣子還會繼續拱下去不撒手的布朗寧的氣。
蘭姆小姐的心情就像被大齡剩女的女兒委婉要求一件性感內衣的老母親。
一方面她真心覺得太好了這天終于來了我要去訂購一車鞭炮;
另一方面她真心想要掐死那個讓女兒動心買性感內衣的混蛋。
更糟心的是,那個混蛋他,大概,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按照斯威特的別扭性格,她很可能會翻爛十幾本類似蕾絲內衣大全的書籍做好筆記,最終卻仍然選擇柜子里那件穿了兩年保守內衣
很可能。
很可能啊
薇薇安幾乎要發出磨牙聲了,她不得不給自己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好吧。你想要一套合適的衣服。之前的經驗呢之前你穿的是什么”
安娜貝爾亂七八糟地攪動著長長的茶匙,長長的茶匙亂七八糟地攪動著圓滾滾的珍珠,圓滾滾的珍珠則沖著冰奶茶中的冰塊撞來撞去。
她出神地望著互相爭執的珍珠與冰塊,腦子里的回憶也亂七八糟的。
“我之前主要是你那晚嫌棄的睡裙吧,有泡泡袖的,有一點點蝴蝶結里面的衣服,就,呃”
我聽說女孩約會時會穿配套的內衣。沒想到是真的。
他還這么嘲諷過我呢。
他說這話肯定是嘲諷。
我之前穿去見他的
“就很普通的純色內衣,在網店買的私人手工產品。比較貼身,比較柔軟,款式沒什么特別的。”
那些來自于他網店里的內衣。
剪裁可以讓她變得更豐滿一點點、更好看一點點但其實款式與顏色都簡單樸素,舒服又透氣,安娜貝爾日常出行也愛穿,沒有任何曖昧的含義。
可她總覺得,穿著那些內衣去見他,好像被看穿了什么。
布朗寧本就深綠色的眼睛會更深更深,他會沖她很惡劣的笑,似乎知道那些是他手上賣出去的內衣。
但他怎么可能知道呢,那家網店的月成交件數是四位數,她只是那次發燒時一并買了數個罷了,做網店老板的怎么可能
親手打包親手運送的網店老板咳。
那以后,每每穿著這些普通的內衣,和他來到“夜晚”這樣敏感的時機,安娜貝爾會心跳得很快很快,仿佛自己衣服里的真的是什么性感過分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