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像兔子。
列了一會兒詆毀對方的短語后,布朗寧法師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勁,于是他決定拿著這杯喝空的咖啡,去廚房給自己重新滿上一大杯提神醒腦、加強理智的飲料。
但當他懷著煩躁、惡劣、憎恨、不齒等等負面情緒起身時,很負面的布朗寧法師不得不注意到,對面的窗戶,還透著燈光。
睡著了,燈沒關。
不愧是只蠢兔子。
說不定連被子都沒蓋好。
于是,十分負面的布朗寧法師拿著杯子,原地停駐了一會兒。
他才不管她有沒有關燈,有沒有蓋被子
讓她冷死好了,而且反正斯威特交得起浪費的電費
他很負面
他現在很負面
他就要繼續煩躁
而且怎么她未婚夫不知道幫她關燈幫她蓋被子
那男人怎么搞的沒眼睛還是沒手啊
等等。
雖然訂婚了,但保守如那個蠢蛋,說不定壓根沒和對方同居。
既然沒同居,說不定她沒讓那男人碰
就算沒同居她也訂婚了不準再想你想個毛線球撬人墻角當第三者是人類才會干的惡心蠢事
什么叫“哦她竟然沒和別人上床她心里一定還有我”啊,大腦你醒一醒,再搞這種酸巴巴的卑微文學我立刻把你掏出來燒爛拌饅頭吃
布朗寧法師下定決心,他壓住了所有試圖反抗的情感沖動,沉著臉離開了書房。
只是,幾分鐘后。
安娜貝爾的窗戶被一片幽綠色的影子悄悄推開。
它比藤蔓堅硬,又比枝條柔軟,行動的模樣順從流暢、似乎是被什么所驅動著,沒有森林那樣的自我意識,身上還長著可怕的尖刺。
幽綠色的荊棘,靜靜滑進了安娜貝爾的房間。
它“啪嗒”爬上開關關閉了燈光,又伸進床簾,托著絨被向上提,直到能蓋住女孩的肩膀。
安娜貝爾翻了一下身。
正準備退去的荊棘懼怕似的往后縮了縮,收起了身上的尖刺。
半晌,它用最柔嫩的綠色內芯,蹭過去,輕輕貼了一下她的臉頰。
與此同時
在廚房泡咖啡的布朗寧法師“咣當”砸碎了杯子。
他瞬間收回那抹幽綠,瞪著自己的手指。
半晌,也屈起來,將剛剛感受到柔軟的那部分,放進掌心蹭了蹭。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法師迷惑行為大賞
本章出現的荊棘可看作無自主意識的藤蔓,它是完全屬于布朗寧法師的哦,同步動作,同步傳達感知。
我想替你關燈,替你蓋被子。
我想就躺在你身邊。
伸手放到你的臉頰旁邊,然后低頭,實現一個像電影里那樣久別重逢、急不可耐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