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看著就掉進了渣男的連環陷阱。
這么一想,洛森才意識到,能隨意給女孩親吻或擁抱、從而騙取對方交往的男性,質量不可能高到哪去。
好哄,好親,易推倒,很嬌氣,還性感漂亮財產多。
蜜糖蠢寶寶,她就是一個天然的渣男吸引器啊。
懷著這樣的想法,洛森心情十分復雜。
他一點都沒覺得“精通火焰魔法的斯威特法師被男人哄騙”的可能性多低,看看那只兔子偷偷摸摸扒在他辦公室外面給他飛魔法小紙條邀請他喝咖啡、見他看過來就趕緊往窗戶下躲、卻忘記捂住那頭紅毛的蠢樣吧,這個傻乎乎的蠢樣不被男人哄騙才怪。
認識到安娜貝爾經歷了也許不止一段的失敗感情,洛森沒有想象中那么暢快,也沒有升起報復感。
他越來越心軟。
一直到照顧喝醉的她回到了她的舊公寓,發現了那個秘密。
一直到她直直坐在那兒等他下班,當著所有人的面邀請他吃晚餐。
洛森越來越茫然,他正在產生一種“她同樣為我著迷”的錯覺。
照常理說,洛森應該仔細布局、謹慎試探、慢慢找出真相,和他之前回歸時所做的一樣,按兵不動在此之前,盡可能擺高姿態,享受這個蠢寶寶的追求,態度能多傲慢多傲慢。
但一想到她經歷過的那些失敗感情,一想到他們分開的這些年,他就
他就不再“想”了。
他放棄了“思考”。
“思考”與“理智”其實一直都不適合洛森布朗寧,那是他分手時從安娜貝爾斯威特身上學到的狠心手段。
當洛森回過神時,她已經被壓在了自己往常睡覺用的那只枕頭上,裙子零碎躺在玄關,文胸掉落在地板。
而他的發圈橫尸在某個鬼知道的破地方,他自己的嘴里咬著一枚保險套,已經咬開一半了,橡膠的刺鼻味道聞得洛森有點想吐。
大概就是這味道喚醒了他的理智吧,對精靈而言,太刺鼻了。
恢復理智的洛森不得不止住了手上的動作,深深憎恨自己,為什么不能在事后恢復理智,非要挑這個破時機。
他要真正和她zuo愛。
這個事實令他空前緊張起來。
可惡誰讓八年過去他還是個處男而且這八年以來他忙著研究、連一部小電影都沒空看誰知道愚蠢的人類們是不是發明了高明刺激的新技術
有那么一瞬間,洛森想喚醒表情迷蒙的安娜貝爾,和年少時一樣,鄭重詢問她“愿不愿意”。
但他很快想到,對方已經是個經驗豐富的女人了,這種關鍵時刻停下、結結巴巴詢問她意見的行為只會讓她掃興,或者更糟,看不起他。
而一想到對方是個經驗豐富的女人,而對方極有可能早體驗過“高明刺激的新技術”,洛森就更緊張了。
作為一個剛剛踏入戰場的菜鳥,他就要搞定一個可能身經百戰的將軍了。
為什么要在這個時機清醒過來為什么為什么
不管不顧的一夜瘋狂就那么難嗎
在他曾經的那些幻想里,應該是很淡定、很順利、完全沒有阻礙或緊張感的
洛森拼命思考、拼命思考同時,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他不得不把前戲做到極致,盡可能多的
遭罪的只有安娜貝爾。
最后她不得不哭著抬腿踹他,催他進入正題。
好吧。
好吧。冷靜。洛森。
你一定能比愚蠢的人類表現得好。
實在不行,你可以飛快地學習,你擁有絕佳的學習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