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才檢查過,明明你的聲帶最快也要到后天才能恢復怎么今天就能正常發聲了”
“天賦好得快”
“昨晚月光很盛,你沒把窗戶打開吧你現在必須避開月光,以防”
“當然沒”
“唉。希望如此。今早我看見那把鎖了你沒做什么過激的事吧”
“沒啊。當然沒。完全沒。咳咳。那什么,既然我的喉嚨好全,教授,就可以拆繃帶了吧”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聲帶上的結晶到底為什么快消退是不是攝入了什么”
“哎,我已經能說話了,結果好不就可以嘛。”
“我第一千次警告,你現在這個狀態,絕對不能再吞噬惡意或鮮血否則,一發不可收拾,就”
“知道知道。放心放心。我有數。”
“你這么說,昨晚果然是吞噬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導致力量再次膨脹,從而復原了聲帶這邊的結晶。惡意,還是血”
“”
“你這只崽子兩者都有”
“”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惡意就算了,你也沒辦法一直避開但血你是跑到哪里偷吃的老實交代”
“”
“動了我藥柜里的血袋是不是”
“”
“老實交代”
“別這么激動,教授我沒有偷血袋”
“那你能跑到哪里喝血”
“就,某個地方。”
“哪個地方”
“某個地方啊。”
“具體哪個地方”
“不告訴你。”
“洛森布朗寧”
安娜貝爾徹底清醒了。
沒誰能在沃爾夫丹拿教授抓狂的高聲咆哮下昏沉入睡的。
她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直起身“哪個地方丹拿校醫,你在和誰說話”
這句問話剛被問出來,她就愣住了,后知后覺地,又揉了揉眼。
“布朗尼”
是他在說話吧
左手邊的窗簾動了動。
丹拿校醫臉色難看的走出來,接著
他用力扯開白窗簾,露出病床上嬉皮笑臉的洛森。
他氣色很好,只雙手纏著幾圈繃帶,穿著那件安娜貝爾眼熟無比的白色高領毛衣,綠眼睛活潑又輕快。
這只精靈的長發盡數被發圈扎在了耳后,露出兩只白皙的尖耳,低低的馬尾與眼角的笑意讓他看上去像冰雪融化后的春天。
搞什么,原來壓根沒受什么無法見人的重傷,那他昨天躲我干嘛。
這是安娜貝爾的腦子里跳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而與洛森的視線撞上后,安娜貝爾莫名心里一突,有點緊張,有點危險
為什么她會感到窘迫與危險
而且,明明一個多月沒見,她此時卻并沒有許多的陌生感
“嗨,蜜糖寶寶。”
洛森笑著對她打招呼,深綠色的眼睛深處劃過一抹微乎其微的幽暗“好久不見。吵醒你了嗎”
安娜貝爾呼吸一頓。
不知怎的,眼前的洛森看上去那么自然、正常、說話的口吻與動作神態都與以前一模一樣但她就是就是
危險。
安娜貝爾匆匆撇開視線。
“沒。”她咕噥道,“還好我睡的很飽。”
“啊。”精靈不著痕跡地舔舔嘴角,似乎是什么飲料沒喝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