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森最終看了眼安娜貝爾。
后者奮力給了他一個攜帶包子頭的后腦勺。
“那好吧。”他想了想,感覺自己好像琢磨出了什么,在她身邊坐下,“看電影嗎之前沒看完的恐怖片碟片,我還沒有還回去。”
結果,就這樣度過了相安無事的六小時。
三部恐怖片,一場恐怖片馬拉松。
他坐在沙發那頭,她在沙發這頭,全程沒有被動手動腳,感覺隔著星辰大海與宇宙。
安娜貝爾“”
眼看著最后一部沒看完的恐怖片也要放完演職員表了,安娜貝爾不由得再次開始咬手指。
洛森站起身“六點了,吃晚飯吧”
安娜貝爾“”
于是吃了晚飯,分享了那份炸豆子與烤腸,與四只炸雞腿。
飯后安娜貝爾叒坐回了沙發。
洛森洗完碗筷,擦著手回來“你要不要回”
“吃太撐了,要消食。”
“那要玩游戲嗎”
“玩。”
于是開始玩游戲。
是雙人合作的森林冰火人。
安娜貝爾操縱的小火人第46次死在綠沼澤里時,洛森不得不看著掛鐘說,前往澤奧西斯老宅的最后一次魔法馬車在十分鐘后。
安娜貝爾又咳嗽起來,開始對自己破爛的游戲技術發脾氣,于是洛森只好默默和她換了操控角色。
安娜貝爾操縱的小冰人第25次死于和小火人相撞后,洛森不得不看著掛鐘說,已經很晚了,你自便吧,我先去洗漱。
安娜貝爾咳嗽起來,說她也要去洗漱。
洛森“可是我家只有一根牙刷。”
安娜貝爾“正好可以用那根一次性的。”
洛森“可是我的牙膏快擠完了。”
安娜貝爾“一次性牙刷里有附帶一次性牙膏。”
洛森“卸妝水和卸妝巾呢”
安娜貝爾“今天見你沒化妝,而且手提袋里有三包卸妝濕巾。”
洛森“”
當一個女人把這些東西都默默準備好了,晚上十二點還要堅持用她爛得令人發指的技術黏在你家沙發上和你玩森林冰火人,她想干什么,顯而易見。
可洛森不想懂。
他現在的狀態沒有徹底穩定,貼近她又那么容易讓他失去自控力,萬一一個沒把持住,弄疼她了過分了怎么辦
雖然之前注射了那么多的鎮靜藥劑,按理來說一晚是沒有問題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醫務室那夜發生的,她白皙皮膚上纏繞的洛森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最后他只好站在浴室旁,硬著頭皮,對她直白表達拒絕“沒有買套。”
安娜貝爾“我不要套。”
洛森“”
洛森能怎么辦,偉大的布朗寧轉身就遁入浴室。
他脫掉衣服、拆開繃帶、打開花灑,清洗自己的同時,又試著調控了一內的惡意。
還在可控范圍內,被鎮壓得很好,今晚不會出現另一個狀態。
但他哪里敢賭
久久久別重逢的熱戀期真要開始,可絕不是一次兩次的問題,是一夜兩夜的問題。
還不如再堅持幾個月,忍到能徹底控制
洛森有點煩躁得抓了抓頭發,把被打濕的劉海撩到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