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你放開我,不就是問個問題嗎,你又沒生氣”
“我在生氣。”
“說謊,你生氣你還你還你還戳我”
“氣硬了。”
“”
“怎么辦”
“”
“你負責。”
“”
最后,安娜貝爾只好使出殺手锏
“你剛剛、明明說了、你沒買套”
“是沒買。”
“那就放”
“床頭柜有兩盒,沒用完。”
“”
“都快過期了,大小姐,你能不能節約一點還要買,嗤。”
“”
“抓緊用完”
“”
安娜貝爾徹底閉上了嘴。
她其實也搞不懂自己為什么剛剛要拒絕,明明自己今天的目的就是但也許是覺得淋浴間這個地點太過分,又也許只是久別重逢,貼近的氣息熱得讓她忍不住縮回去。
洛森笑了笑,沒有兇她,也沒有再逗她。
他低頭,貼上她的嘴唇,力道很溫吞,很克制,僅僅只是貼緊了磨蹭,和他們青澀的初吻一樣。
沒想象中那么燙,安娜貝爾略略放松了一點,緊握的拳頭也張開,被他插過的手指捏住。
這個吻并不兇狠,并不迫切,與他話里暗示的東西完全不同,也不是一個屬于淋浴間的濕漉漉的吻。
安娜貝爾既有點失落,失落他完全沒有失控;又有點甜蜜,甜蜜久別重逢的吻和她期待了很多遍的吻一樣溫柔。
安娜貝爾甚至還有點迷糊了,覺得自己在這個過分溫柔的吻里嘗到了什么秘密。
又有秘密啊,狡猾的布朗寧。
不過,逐漸,他溫柔的吻一點點變燙,一點點向下。
而她一點點被托高,一點點失重,一點點眩暈。
背后的玻璃又熱又濕。
安娜貝爾害怕地晃動腦袋,包子頭徹底被他的動作弄散,紅發披了一身。
“不要那里”
“別怕。”
洛森放緩動作,重新抬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是我。我在。”
得到什么答案的安娜貝爾驟然放松,抱過了他的肩膀,有些辛苦、緊皺著眉,但還是非常非常堅定地放任了洛森施咒的手指。
她縱容他點燃火焰,哪怕她自己就是位大名鼎鼎的火焰法師。
洛森心軟得有點想嘆息,但這不是一個嘆息的好時機,他只好又親了親她汗涔涔的額頭。
“蠢寶寶蠢寶寶,我在這。”
我在這。
現在在,未來也在。
不會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