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撒嬌沒有用,您去求小姐好了,然后導致她立刻惱羞成怒,徹底關閉這個群聊。”
拿著手機、真的非常想進群的布朗寧法師“”
布朗寧法師立刻重新開始生氣“那我有意見了,你們為什么不經過我同意就把這些大包小包堆在我的公寓草坪上我這里又塞不下一棟符合斯威特大小姐規格的豪華莊園先斬后奏,還在別人的家門口制造這些動靜”
助理呵,雄性。
“這是小姐的命令,您對我表達不滿,我也沒辦法。”
“可”
“您自己去和小姐溝通。”
“她在睡覺。”
“呵。”
三十分鐘后,溝通失敗的布朗寧法師郁氣滿滿地關上門。
荊棘開始收拾廚房里殘留著奶油或可可粉的廚具,而布朗寧法師自己則一心多用地走進書房,從書桌底部拖出塞得滿當當的儲藏道具,又花費了五分鐘解開魔咒,拿出了隱藏在魔法空間最底部的某張羊皮紙。
他一邊往回走一邊拆開羊皮紙的系帶,靈巧的手指把那復雜疊起的大幅紙張抖開、捋平、又念出咒語黏貼在半空中
為了讓這張紙在空中完全打開,布朗寧法師不得不一并用魔咒拉高了自己廚房的天花板,拉成了澤奧西斯圖書館那樣的穹頂。
窗戶也在魔咒的效果下一并被拉高、拉寬,透過閃動著魔力振幅、被拓展到無限薄的玻璃,外面堆滿包裹的草坪清晰可見。
布朗寧法師擺手將冷藏著巧克力千層蛋糕的冰箱浮到墻角,又讓有些累贅的流理臺、櫥柜隱入墻壁,然后拿過了失去流理臺后、搖搖欲墜斜在空中的馬克杯,倒滿咖啡。
他又看了看草坪上的包裹們,嘴里罵罵咧咧地抱怨著,在展開的巨幅羊皮紙頁腳記下數字與物品詳情。
“太過分了,太麻煩了,簡直是個貴族女神經,我就只是順嘴一提,她第二天就開始搬行李是不是夸張到”
客廳猛然拔高、縮小、變異,在布朗寧法師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施展的空間魔咒里,它像橡皮泥一般被揉搓、塑形就如同這棟公寓其他所有的房間一樣。
“女神經、大小姐、野蠻人、沒腦子、蠢”
當安娜貝爾斯威特揉著眼睛走出臥室時,洛森已經憑照自己卓越的語言能力制造了數十個新鮮外號。
但她沒聽到她滿腦子昨晚睡前這只精答應的巧克力千層蛋糕。
如果不是他承諾說“立刻睡覺就做巧克力千層蛋糕”,安娜貝爾才不會只凌晨四點就停止拉扯他翻看剪貼簿呢。要知道,被那擅長跑題的流氓胡亂打岔一通,昨晚才堪堪討論了那本冊子里十分之一的內容。
她打著哈欠走進廚房,倒是沒有對背景里左右變換、反復橫跳的公寓有什么疑問。
法師日常。
“布朗尼,又做實驗啊你大中午的待在公寓里做什么實驗,要做就去法師塔”
被擋在巨幅圖紙后、不停調整咒語的男友含糊地“嗯”了一聲。
“有個新項目。”他說,“需要立刻調整一些空間數據,所以直接在公寓做了。”
安娜貝爾找了找,冰箱倒沒有亂動,就浮在廚房的墻角。
她走過去,男友側了側肩膀。
安娜貝爾打開冰箱門,尋找蛋糕。
“什么空間數據需要你這種級別的法師立刻調整,剛剛才放了寒假就”她一邊尋覓蛋糕一邊常規懟了幾句,“你倒是把心思放在準備同居上啊,巧克力腦袋,每次都是隨口一問就拋之腦后,別到最后又是什么都讓我來布置對了,既然是要求的是新項目的空間數據,你干嘛用三年前的魔術空間圖紙”
男友沉默了一會兒。
“沒啊。我剛畫的。”
“你騙人,我剛剛看見了,三年前的日期標注,就在頁腳。拿這么久遠的圖紙來做實驗你仗著自己天賦好又想工作摸魚了吧,巧克力腦袋”
“打開冰箱第三層冷藏柜,蜜糖蠢寶寶,吃你的千層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