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貝爾呆滯了好半晌。
她寶貝的紅豆包、最后一只紅豆包、老奶奶免費贈送的紅豆包,就這么被丟進了垃圾桶。
男法師和自己的女伴吵得火氣直冒,見她依舊冷冰冰的,便有些暴躁得再次伸手“斯威特法”
“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理解認知障礙”
“嗡嗡嗡”
安娜貝爾立刻艱難咽下了自己即將噴薄而出的毒液。
她后退一步,又后退好幾步,離身邊這位被街頭垃圾桶邊發黑的積雪揚了一身的法師遠了一點。
被揚了一身雪的男法師“”
他抹了把臉,正要破口大罵,卻意識到自己身邊有兩位漂亮的異性。
便硬生生扭出一個笑來“先生”
“robe”
他被這句堪比混混的發言震住了。
這個問句的口氣極其輕佻它被應用的場合包括但不限于街頭搭訕、約架、酒后約架、各種約架。
如果翻譯成某個比較接地氣的表達,就大概等同于叼著煙待在小巷墻尾的小混混,一邊掂著酒瓶碎片一邊接受到你的視線,然后來一句“你看你媽呢”。
非常,非常的粗魯。
見到沒有回答,揚了他一身雪的騎手轉了轉摩托把手,更多暗沉的雪堆疊在他的鞋面上。
那輛摩托通體漆黑,騎手則戴著頭盔看不清臉,長腿微斜踩在地上,充當著支撐架的作用。
他穿著一件有些發舊的飛行夾克,沒有完全拉緊的拉鏈透出一角暖色調的毛衣他看上去真的不像是刻意挑釁裝兇裝酷的中學生,他看上去就像在各種街頭斗毆里混了很多年、然后隨隨便便打算拿酒瓶來敲爆他的頭。
洛森真的參與過多年街頭斗毆真的拿酒瓶敲爆過貴族少爺頭布朗寧呵。
他沒有解頭盔,直接伸手去旁邊的暗扣摸索了一陣,然后把另一只頭盔丟給了站在一旁的安娜貝爾。
“愣什么,上車。”
“哦。”
安娜貝爾其實有點想留下來對旁邊這位同事再噴以幾公斤的毒液,但她又有點覺得飚著摩托出現的男朋友很帥氣,再仔細想想,上車后抱著他的腰再揚對方一臉雪同樣解氣
她亂糟糟的糾結有點占時間其實主要糾結點在于覺得他很帥想多呆一會兒洛森見這只蠢兔子繼續保持呆滯,只能催促“快點,別磨蹭。”
對待法師塔出了名高冷的女神,他話里那種很自然的親昵讓男法師再次鼓起了勇氣。
“你誰啊,你怎么能這個惡劣態度對斯威特法”
手忙腳亂在扣頭盔,上車上到一半的安娜貝爾瞬間怒而飛起。
洛森瞬間轉身一爪拍在她頭盔上,拉過搭扣幫她扣好,再把她的手塞進外套口袋。
然后轉動把手,重新開啟內部高熱的加速魔法。
他沒有回答,只是又教訓了她一句“動作快,不是說好要去買雙人床嗎”
男法師瞪大了眼。
說罷騎手就“嗡”地一聲啟動了機車。
然后繼續大轉彎揚了那個位置一堆雪,連同躲在男法師背后的女孩一起。
安娜貝爾“”
安娜貝爾抱緊了他,在頭盔里喊道“那女孩又沒惹我”
“她剛才罵你,我聽見了”
“你不是不答應我買雙人床嗎”
“現在答應了”
“你是不是十分鐘前那條短信發出后就騎車過來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