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仗著他高不就是仗著他現在精神狀態身體狀態都奇奇怪怪,還長著一對看上去就很想抓很想彈手指還想拿來磨牙的角嗎
呸,誰想拿來磨牙啊,她又不是真的兔子
“蠢寶寶。”
傻子男朋友嚴肅道“你不能再兇我了。我現在精神特別脆弱。”
安娜貝爾“雖然你能坦然表示這種事就說明你現在的病情已經非常嚴重了那你倒是說說我該怎么辦啊,高燒癡呆癥患者”
男朋友“快哄我。”
安娜貝爾“”
男朋友“快點。”
安娜貝爾“”
男朋友“你為什么不哄我。你兇我。”
安娜貝爾“”
男朋友眼睛眨了眨,垂下去,然后頗為用力地低頭,用自己的雙角弄亂了她垂在頸后的紅發。
安娜貝爾“你現在又在干嘛”
頭發里傳來那大只含含糊糊、義正言辭的回復“求你哄我。”
安娜貝爾“”
安娜貝爾不得不踮腳,伸手,用拍手鼓的手法,默默拍了一下對方彎折而下、閃閃發光的左角。
燒傻的那大只“這不算,你撫摸我耳朵的手法中沒有愛意,只有敷衍。”
安娜貝爾“”
你倒是抬頭看看啊
抬頭看看你變成什么樣了啊
你現在這樣我要怎么才能撫摸耳朵啊
話說這個狀態你的角真的等于耳朵嗎
“跟我去醫院。”
她咬牙切齒地說“洛森,你燒得很重”
“哪有,我清醒得很。你又兇我。”
“你究竟要怎樣才愿意乖乖跟我走”
“你不能這么兇。快哄我。”
“”
于是安娜貝爾又拍打了一下這頭蠢貨的角。
“我沒有感覺到愛意。你還是在敷衍我。”
“”
安娜貝爾真想直接抓住他的雙角來一次火焰頭槌啊。
但
好吧,看在這對還算漂亮的角份上。
斯威特法師再次踮起腳,這次她伸手捧住了彎曲的結晶,用嘴唇碰了碰泛著光的晶石切面。
或許是因為主人此時高熱的體溫,這雙美麗的石角并沒有記憶中那么冰冷、森然,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吻了一枚被手心燙熱的寶石戒指。
真奇怪。
親吻這樣一個形態、這樣一個異化的部位。
她的感受也會同時在舒適與緊張之間來回徘徊似乎,這是個比嘴唇更親密柔軟的位置。
“”
“咳,現在,算是包含愛意吧”
“”
男友抬起頭,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異化的瞳仁一動不動。
片刻后他又重新拱進散發著醋栗氣味的紅發里。
“嗯。”
依舊是含含糊糊的答復“現在你可以帶我走了。”
你埋在我頭發里亂拱,我怎么帶你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