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貝爾“”
“我沒病。而且我攻擊力很高。兔子又不能這么咬你。”
安娜貝爾“”
“你不信,那我再咬”
“我信我信我信快停快停快停”
安娜貝兔劇烈掙扎起來“快放我下去,我給你倒杯熱水”
“唔。”
后方掛件立刻傳來了低落好幾度的動靜。伴隨著格外沙啞的咳嗽。
“你去倒水,是要走嗎”
“不,我只是去倒個水,所以你暫時放開”
“不要走。”
“放”
“不要走。”
“多喝熱水對身體好,你現在”
“我不。熱水有毒。”
好的叭。
安娜貝爾只能再次默默躺回去,默默打開手機。
“蜜糖寶寶光好刺眼。”
安娜貝爾只能再次默默關閉手機。
“蜜糖寶寶。”
“嗯。”
“蜜糖寶寶。”
“嗯。”
“蜜糖蠢寶寶。”
“嗯。”
“蠢兔子。”
“”
“竟然推薦我喝毒藥,居心叵測。”
“”
“幸虧我聰明。”
“”
第四十八次通過轉移話題來轉移身后這大只注意力、令其徹底安靜入眠的努力,就此徹底失敗了。
安娜貝爾沮喪地嘆了口氣。
“你到底要怎樣才能老實睡著”她絕望地嘟噥,“我的定力真沒有你好,布朗尼,這樣下去我們兩個的理智只會同歸于盡。”
然后第二天她就會因為“強迫高燒病人履行情侶義務”被關進法師界刑事法庭。
啊,斯威特家族的所有祖先都會以她為恥的。
“可我不想”
但已經快清晨六點了。我被你折騰了一夜。累得不能再累。
這話,安娜貝爾還是沒有說出口。
重病的布朗尼實在比平時脆弱太多,這時候實在不適合,對他說這種半是抱怨半是撒嬌的指責。
況且,他燒得這么重,本來就是因為自己魯莽生氣、把他趕出了家門
最終,安娜貝爾只是又嘆了一口氣。
“”
出乎意料的是,后方突然安靜了下來。
“怎么啦,布朗尼”
安娜貝爾有點敏感地意識到什么,她立刻伸出右手摸了摸對方依舊抵在自己睡衣領旁邊的石角。
她發現這個形態的他最容易被安撫的位置就是石角。
“我惹你煩了嗎”
癡呆熊小聲說“對不起”
然后他一點點放開了自己那個獨占欲過于濃烈的抱抱。
“我下次不這么抱你了。”
安娜貝兔“”
幾乎是條件反射,安娜貝兔迅速出爪,拉回了對方反復試探的手,把它摁回原位。
斬釘截鐵“和抱抱沒關系。就這么抱。如果可以,以后你清醒的時候睡覺也要這么抱。”
噢。
布朗熊頓悟了,布朗熊重新收緊擁抱,并把這個動作默默刻進清醒后也會執行的dna里。
“順便一提,下次是哪次”
“下下下個世紀。四舍五入一下是三千年后。”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