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這段時間在群里十分活躍,原來是因為被困住難以行動的緣故。
了解完寧越被困的因果,明黛看向了面前戰戰兢兢的黃術,詢問道
“最近你可聽說周圍有什么異常么”
“異常”
黃術聽到后,面色古怪,下意識的看向明黛,那眼神仿佛在說著上神你的出現不就是最大的異常嗎
不過這話他當然不敢說出來,想了想,有些沒話找話的說道“前些天,倒是見到了山君手下的巡風將軍從這里經過,我本來還擔心是又與合江那邊的水神起了摩擦,沒想到只是來這里巡視了一番之后就離開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戰前準備。”
剩下的就是來到這山上的獵人村夫的祈禱能拿來說了,作為山神,黃術平日里就守著這一畝三分地修煉,連獸形都還沒有褪去,具體其他關于秦山君的大事,根本不是他能知道的。
見到問不出什么更有價值的東西,明黛看了看委委屈屈的黃術,想著自己拿了對方積攢的香火元寶,隨后從五行環中取出了一瓶煉神丹給了對方。
“這是報酬。”說罷就用了一枚清風符,化風離去。
黃術下意識的接著玉瓶,反應過來的時候,明黛的身影已經從眼前消失了。
黃術伸手拔掉玉瓶的蓋子,鼻子一動,沒有聞到什么味道,不過想著明黛身上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那種恐怖氣息。
為什么黃術一見到明黛就態度恭敬至極的叫上神,因為黃術沒有其他什么別的天賦,只是對于危險的靈覺格外敏銳,明黛給他的感覺,他只在觀看秦山君敕封神靈的典禮上面對秦山君的時候感受過,那是一種生殺奪于全部被對方掌控的感覺。
明明不是自己的直屬上神,卻擁有這種可怕的氣息。
幾年前為路過的兩位巡邏使送酒的時候,黃術就聽他們酒后閑談過,在黃術這一類的山神土地之中,秦山君就是天,可是在更外面,還有其他地區與秦山君同級的神靈,更頭上還有天庭,統轄著地上的所有陸地神仙。
秦山君面對天庭,也不過是掌管一地的封疆大吏。
明黛靈力中帶有的殺戮規則給黃術帶來的錯覺,讓他把明黛看做是來歷非常了不得的厲害神靈。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智慧,黃術眼中,無論明黛是其他區域的上神,還是來自天庭,想殺他都用不著這么復雜。
因此,他在緊張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后,還是拿起玉瓶中的一顆丹藥,小心的放在了嘴里。
無香的丹丸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沁人心脾的熱流進入口中,下一刻,黃術渾身激動得顫抖。
他感覺自己的神智從來沒有這么清明過,神道修士的修為提升倚靠的是神職內民眾的信仰與香火,這種修煉方法本質上是依托他人意念,在獲得了利益的同時,自然也有相應的弊端。
好處自然是不像普通修士這樣,修煉起來全靠自身領悟,只要信仰念力足夠,一個剛被敕封的新神也可以一步登天,從一個普通人或者獸的狀態,直接擁有正常修士不知道要修煉多少年的實力。
與之對應的,既然承擔了信眾意念祈禱,就不可避免的被這些意念沖擊自己的大腦。
如何解決這些帶有強烈個人意愿的欲望,從中剝離出有用的純粹信仰之力,是每一位神道修士都需要面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