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當時寧師姐的神情會那么復雜,死在天雷之下的師父,對于她來說這可是亦師亦父的存在。
并且,寧師姐現在,卻機緣巧合的走上了神道之路
“別這種表情看著我啊。”寧越伸手揉了揉明黛的腦袋“我現在也算半個煉氣士。”
“啊”明黛是真的詫異,她以為寧越是徹徹底底的神靈。
“我說過我修的神道,卻沒說過我是神靈。”寧越笑了笑“準確的來說,我的狀況,或許可以叫符修,只是我的金丹,看起來和你們不一樣,本質上卻類似。”
“而且如果我是神靈的話,就不用煉身外法身去吸收安山敕令了。”寧越解釋道“你忘記我之前就說過嗎我的敕令不是上級神靈賜予的,是我自己畫的,看起來與神靈無二,實際上不屬于神靈的編制之內。”
明黛聽到這里明白了,也松了一口氣,她之前還是擔心過一個問題,就是如果寧越離開了這個世界,自身是否會受到影響。
畢竟接下來可還有團體任務的,神道修士有這么多局限,那寧越豈不是也是受限者,若是因為團體任務被動脫離了這個神道世界,是否會像那個世界的神靈一樣失去根基。
現在看來,雖然寧越看起來與神道修士的道路并無不同,但本質上而言,寧越的根基是自己給自己的敕令,而其他神靈的敕令則都是他人賜予的,兩者狀況自然不同,否則安山君也不會覬覦而將她偷偷困住。
“我們走吧。”寧越推開了河神石像,下方露出一個一人通行的洞口來。
洞口向下還有條窄窄的階梯,可以明顯看出這傳承之地不是為修士或者神靈準備的,而是為有機緣的凡人準備的。
不過明黛與寧越的實力,當然不用這么麻煩,直接駕馭著遁光就進入了洞口內部。
洞口一直延伸到了山腹內部,路上還有一些別具匠心的機關暗道,正常情況下,對于凡人而言,是需要身手敏捷,有武功基礎的人才可以通過。
但這些場面對于明黛與寧越而言都是小兒科,已經先一步用神念就能感知到暗器機關的存在,很多需要開啟機關才能通過的險地,兩人直接騰云駕霧就過去了,整個過程順暢無比,這古代煉氣士萌芽用來從凡人中篩選傳承者的種種設置,可以說完全是媚眼拋給瞎子看了。
在一個中空山腹的懸頂上,兩人獲得了此行的目標,一個高懸著的漆盒。
明黛透出一點真氣傳入了看起來沒有一絲縫隙的漆盒中,這看起來無從下手的盒子立刻就發出了咔噠一聲,露出了里面的物品。
一塊可保萬年不腐的冰天蠶絲制作的絹帛,以及一枚玉簡。
絹帛上記載著一個吐納功法,明黛一眼掃過,就知道其內容是能夠讓人從一路從凡人煉氣期再修煉到筑基的功法,而玉簡記錄的內容就更多了,是從筑基修煉到金丹,以及一些其他古代煉氣士遺留的蹤跡。
因為這個世界的煉氣士一直被打壓,十分凄慘,所以煉氣士傳承內部一點也不像明黛的世界,可以說根本沒有什么太大的門第之別,無論修煉路子是什么,只要是煉氣士一脈,都是守望相助。
所有為遺留傳承設置的手段都是為了防備神靈,同時又想方設法的想讓合適的傳承者能得到。
能夠一路過關斬將走到這里,這位留下遺傳的古代煉氣士,自然是認可能夠獲得漆盒的人是自己的傳承者,玉簡里毫無保留,畢竟是神靈的話,是怎么也看不到玉簡的內容的。
從玉簡功法的內容,就可以看出這位留下傳承的古代煉氣士是金丹修為,對方費盡周折,就留下了這樣稀少簡單的兩樣遺傳,讓明黛不由得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