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黛確認自己來到了南疆,并且眼前這個修士的功法與當年遇到的魔道修士明顯是師出同門,他們的術法都是不用武器,而使用一種爪法。
以明黛如今的眼界,一眼就能夠看出這招式是以水系功法為根基,融合了這里無所不在的血煞氣而形成的特殊功法。
至于血煞氣,如果明黛沒有去過寧越的神道世界,可能把握得不那么精準,但在切身感受過那個神道世界之后,她現在已經能夠清晰地分辨出,血煞氣的本質其實有些類似于香火愿力,不同的是血煞氣之中蘊含的都是一些負面的雜念。
血煞氣與香火之力完全處于對立面,若說香火之力是祈禱崇拜,那血煞氣之中的雜念就是詛咒痛恨,所有進入這片土地的人,都會受到這種力量的感染。
就像是神靈面對信徒祈禱,想要提取純粹的香火修煉,也需要剝離雜念一樣,血煞氣之中的雜念更多,身在南疆的人,體驗就與神靈修煉時差不多,在這種環境下,自然也會如同神道世界那樣,催生出將血煞氣中的雜念剝離,提煉其中純粹詛咒修煉的路子。
血河宗的道路是如此,生存在南疆的各個魔道宗門想來也是如此。
至于旁邊這個少年,巫族
明黛想起了自己嬰兒時期的記憶,自己的母親,就是巫族中人,但并卻不在巫族之中,而是在百萬大山中將她生下,母親的似乎身份不同尋常,生產她時還面臨著部族內的追殺。
她琢磨著自己的身份,與巫族是敵是友,還真不好說。
同時明黛與巫族的關聯還有另一件事,那就是在當年曾經接受過無涯宗紀星河的請托,前往南疆巫族尋找讓他妻子云裳復活的契機。
對面兩人接受著明黛的打量,心中都是驚恐不安到了極點。
方才明黛出手攻擊時候的劍光,兩人都看得分明,血煞氣會污染法器,能夠在這片區域里還能自如使用的,只有法寶,而能夠使用法寶的修士,最低境界都是金丹真人。
自報家門的中年修士雖然努力維持著平靜,但是很多身體反應已經出賣了他。
在南疆,環境混亂不比外界,魔道修士之間互相爭斗,別說門派與門派之間,就是同宗之中,也是利益至上,不講什么同門禁止爭斗的規矩,撞上了一個金丹修士,死了就死了,門派知道之后根本懶得報復
在南疆這個環境里,想要找一個金丹真人報仇,無疑是癡人說夢。
巫族少年阿洛的心情也同樣糾結,部族中的長老說過,金丹修士實力非常恐怖,被捉住后,基本別想逃生了。
在兩人的忐忑中,明黛目光看向了一側的巫族少年,說道“你能帶我去你們部族嗎我想詢問一些消息。”
一聽這話,阿洛瞪大了眼睛,頓時反應激動,大聲說道“不可能,你殺了我吧”
呃
怎么就寧愿死都想到這里,明黛念頭一轉,想起了方才中年修士所言,恍然了悟,直接問道“巫血有什么作用”
中年修士聞言眼珠子一轉,頓時燃起了希望在南疆長期闖蕩的金丹真人怎么會不知道巫血的作用對方恐怕是才從外面進入這里他今日不一定會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