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終點,不知道是天堂還是地獄的愛情。
想到伴隨著殺意和未知的八年后,麻生秋也既恐懼又興奮,腎上激素出現,喉嚨仿佛被一把危險的刀抵住,神色越發的平靜。
“在下,不過是一名平平無奇的小職員。”
他胸腔里跳動的東西是什么
是狂熱。
深夜,麻生秋也攜帶一身社畜的疲憊回到家里,輕手輕腳地打開門。
臥室里的蘭堂第一時間緩緩睜開眼。
蘭堂睡在被子里,露出半個腦袋,在黑暗中的一雙眼睛清醒得很快。他保持安靜,下意識戒備,聽見是麻生秋也的腳步聲就又縮回溫暖的被窩。
他支著耳朵,洗浴室那邊有著動靜。
麻生秋也去洗澡了。
沖了一個澡,麻生秋也擦著頭發,來到蘭堂的主臥門口,推開門縫。這是他加班了一周之后,第一次能晚上回家休息。
麻生秋也發現蘭堂在熟睡,抽動眼角,緊張了三秒鐘。
三。
二。
一。
他鼓起勇氣,鎮定自若地繞到床的另一側,掀開少許被子,鉆了進去。
暖和的被窩讓他放松下來,抹了把不存在的汗。
可憐麻生秋也口頭上喊得親密,一次也沒有和蘭堂同床共寢過。兩輩子加在一起,他沒有談過戀愛,全是理論知識,母胎單身到現在,可以說把蘭堂撿回家是他這個單身狗干過最膽大妄為的一件事。
他不會傻到跑去偏臥,那叫直愣子,有戀人在,一起睡合情合理。
不到十分鐘,瞌睡蟲爬上他的腦海。
麻生秋也睡著了。
黑發青年壓低的呼吸聲出現變化,清晰起來,說明加班有多累。考慮到兩個高個子男人的身高和體型,主臥的這張床是兩米寬度的雙人床,他與蘭堂隔了最少一個人的距離,手腳不會接觸到。
他陷入睡眠,反倒是令本來在淺眠的蘭堂無法順利入眠。
好在人的適應性是強大的。
蘭堂打了個盹,調整睡姿,盡量給麻生秋也留下睡覺的空間。他們就像是剛同居在一起的情侶,彼此好奇,又保持著曖昧的距離。
男朋友是什么蘭堂在養傷期間觀察,應該會是未來最親密的人。
對方給予了自己“愛”與“尊重”。
他覺得秋也懂自己的靈魂,縱然自己失去記憶,僅剩下潛意識里的常識,每當他產生對未來的迷茫,秋也總是引導他變得堅強起來。可惜的是自己記不清楚那份相遇的過去,頗為被動,成為了被人包容的那一方。
不經意間,蘭堂望著秋也疲倦的睡顏,心頭悄悄有了朦朧的感情。
這個陌生得令人害怕的世界仿佛真實起來。
一夜無夢。
早上,麻生秋也準時睜開眼,看見早就醒來的蘭堂,不可否認,這樣的畫面就像是揭開了人生的新篇章。
穿越后孤獨的生活之中,有了第二個人的身影。
被窩里的溫度,溫暖人心。
“早,蘭堂。”
蘭堂靠在床頭,抱著留下余溫的熱水袋,毫不慌張地說道“早。”
周末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