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跟在港黑首領的身邊,麻生秋也的成長肉眼可見,手段也越發干凈利落。他在組織兢兢業業工作,對同僚溫潤無害,從不急紅臉,對外面的敵人則毫不留情,導致他在組織內的口碑意外的還不錯。
十足的兩面派。
麻生秋也卸下在外的表現,回家換鞋,把面包放到餐桌上,洗干凈手,確定身上沒有多余的氣味和痕跡,走向書房的方向。
他敲了敲書房的門,沒等他打開門,蘭堂就拋下靈感跑出來了。
“你怎么回家了最近不是很忙嗎”
“忙不是借口。”
麻生秋也否認了大部分家庭里出現的臺詞,以歐洲的禮儀親吻了蘭堂的左右臉頰,表達了自己一個上午見不到對方的思念之情。
他把自己的戀人藏在安全的后方,保護對方的每分每秒,充滿快樂。
“我想你,怎么也會想辦法見到你的。”
“秋也”
蘭堂立刻嘴角上揚。
麻生秋也靠在門口,擺出帥氣的姿勢,說出的是標準家庭煮夫的話“蘭堂,中午吃意面還是牛排羅宋湯還是玉米濃湯”
蘭堂一口答道“隨便,秋也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仿佛他有多好養活一樣。
麻生秋也看破蘭堂的“隨便”,琢磨著最近的食譜,選擇了甜口的意面和咸甜口味的玉米濃湯,制作起來倒也簡單。蘭堂不是嗜甜之人,酸甜辣都能吃,但那也只是相對于重度甜食愛好者的歐洲人而言。
年初的一月十日,蘭堂與麻生秋也慶祝了生日,年齡上,蘭堂覺得自己應該比秋也小一點,便選擇了二十一歲。
借助這個多國軍閥入駐的混亂年代,麻生秋也費盡周折想給他買假身份,期間接觸情報販子,由于不懂行業規則,險些被黑吃黑了。因為這件事受到皮外傷的他,回去工作就被自家組織的老大取笑了一番,說他不懂得利用手上的資源,最后在港黑首領的一聲令下,居然是港口黑手黨給蘭堂辦理了一個新身份。
姓名蘭堂,性別男,年齡二十一歲,今年從法國移民到日本的外國人。
蘭堂擺脫了窘迫的黑戶身份。
知道他是橫濱租界爆炸事件中的受害者,失去記憶,不想回國,又與麻生秋也之前就是戀人的人僅有港黑首領。
日本是一個風俗文化產業發達,但是在同性關系上不太開放的國家。暗地里可以玩的事情,通常不會擺在明面上,港黑首領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排斥,不支持,蓋下這件事,足以稱得上是英明理智的領導者。
用完午餐,麻生秋也就要去上班了,臨走時,蘭堂送他到門口后沒找到秋也的商務車,疑惑地問道“你的車呢”
麻生秋也說道“車輛的蹤跡太明顯,不方便隱藏。”
他不會把危險帶回家,也不會蘭堂當作金絲雀,該說的消息絕不隱瞞,防止蘭堂錯誤判斷當下的局面,這種事情對于黑手黨家屬來說有不算“違規”。
“外面有一些亂,小心點。”麻生秋也對蘭堂告別,在戀人的耳罩邊說道“抽屜里有槍,出門記得帶身上,我教過你使用的技巧。”
蘭堂站在原地,摸著毛茸茸的耳罩,還能聽見那一句句溫柔的話。
真好。
世界再亂,秋也是平安的。
失憶后,蘭堂的世界很小,小到沒有一個保暖的屋子,外面是風雪交加,有一個人進來后幫他填補住了空缺,建立房屋,擋住了寒冷與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