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蘭堂的態度,卡特琳按下服務鈴,一名穿著燕尾服的高級服務員捧著禮盒走來,彎腰放到了卡特琳的面前,卡特琳親手打開,給蘭堂看自己的禮物。
對于法國人,禮物要當場看才是禮貌的。
禮盒里是一條有法國奢侈品商標的手套,價格不算昂貴,但是比蘭堂的要好很多。
蘭堂冷漠地拒絕“不需要。”
自己的貼身物品全部是秋也準備的,怎么可能戴別人的禮物。
“手套也不行”卡特琳苦惱,“我看您穿得厚,本來想送您圍巾,怕您誤會,就改成了紳士們喜愛的黑手套,看來您和您男朋友的感情非常不錯。”
蘭堂不喜歡這方面的比較,刺了她一句“你可以去找第五個男朋友。”
“好提議”卡特琳捂嘴笑得花枝亂顫。
放棄送手套,卡特琳就把法國餐廳的消費卡遞給他,“這個請務必收下呀,像您這樣高貴優雅的人,足以令餐廳蓬蓽生輝。”
蘭堂舍棄了美酒,去喝溫開水,被枸杞當歸湯喂養了許久,他還是愛熱水。
“不用。”
他用一如既往的溫吞語調,回答了對方。
“這家餐廳是我男朋友為了解決我吃飯的問題,為我投資開的。”
“”
卡特琳深深的羨慕了。
日本男人這么細致入微的嗎
用完餐,蘭堂就離開了,深入橫濱市的其他地方,感受這個國家的不同。
卡特琳發了一會兒呆,托起香腮,“蘭堂是日本名,直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蘭堂先生的法國名嗎”她的心思敏捷,把蘭堂的發音在口中念了一遍,“有點像是蘭波的讀音,可是這個姓氏在法國不算獨特,我記得有一位受到法國政府保護的頂尖異能力者似乎姓蘭波,這種強者也不會來日本吧。”
法國人一直把英國視作最大的競爭對手,同時法國人連英國人也鄙視。
因為現代英語汲取了很多法語。
在法國上層階級,說英語的人是會遭到嫌棄的。
可想而知,卡特琳根本無法把蘭堂先生與國內的異能力者、乃至于頂尖的異能力者聯系到一起。想不通了也無所謂,卡特琳獨自美麗了片刻,把卡和禮物交還給了服務員,付了小費,笑吟吟地跟日本人血統的服務員說道“我以后還會來的。”
第五個男朋友,她決定了,找當地純正的日本人試試
開始了日本獵艷之旅的卡特琳做出改變,利用網絡上的信息,大數據地篩選出日本男人們喜歡的女朋友類型,發現他們喜歡溫柔可愛、比較保守的類型后,她低頭去看自己的法式洋裙和資本不錯的胸口,沒辦法,畫風不一樣。
“不管了,走法國女孩的風格,我可是一位高貴的淑女。”
卡特琳外表看上去十八九歲,實際上二十多歲了,能夠騙過蘭堂先生的眼睛,她表示自豪,這全部是每年重金砸的美容產品的功勞啊
橫濱市的街道上,走走停停的卡特琳四處張望,吸引了不少男士的目光,她的視線對那些成家立業的男人沒興趣。
突然,她看見了一個日本的小可愛。
黑色的頭發,綠寶石的眼睛,令人尖叫的懵懂表情
卡特琳捂住了心口,她心動了,不她的獵艷范圍是十六歲以上、二十五歲以下的男人啊這種小男孩超出了她的追求范圍她喜歡那雙翠綠的眼睛,純凈度太棒了,法國人也很少有這么好看的綠眼睛。
她安慰自己,這種男孩子再窮,也不可能出賣身體。可是在卡特琳母愛泛濫的火熱視線下,自己來日本最喜歡的小可愛奔向了另一個俗氣的女人。
之所以用刻薄的“俗氣”來形容一個陌生女人,是因為對方渾身名牌,容貌中等,眼角的皮膚有一些松弛,明顯沒有男人的滋潤,明顯是在自己上班處理公司的事物,家族底蘊不足、最多兩代發跡的日本女社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