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她問道“有嗎”
老板懵住了。
以他的見識,只聽見了一兩種據說非常高檔的私人用品,以及五花八門的道具,顯然自己的水平不夠,沒有辦法認全。
卡特琳以老司機的水準得意洋洋。
想讓法國人在這方面認輸,你們日本人還差得遠呢。
老板憋著一股氣,走到貨架上,拉開了簾子,暴露出了一大排日本物品。
“這是我們日本最新的貨物,你肯定不知道”
大量的萌物出現了。
貓耳朵,貓尾巴,狗耳朵,狗尾巴,還有狐貍尾巴等等
卡特琳不是沒見過相似的東西,可是它們沒有這些做工精致,更沒有掌握到萌物的精髓,一舉擊潰了喜歡女王款式的卡特琳。
卡特琳戰敗道“是挺可愛的。”
隨后,她不甘心地說道“可愛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老板不屑道“日語說得很好啊,可惜你沒見過它們的效果啊。”
“可愛和性感是不沖突的”
“”
卡特琳沉默了。
港口黑手黨的干部辦公室,森鷗外被趕出去干活,出外勤任務了。
大門緊鎖的辦公室里,感情深厚的戀人在玩扮演游戲。
蘭堂壓下了腰,腰線偏窄,突顯出臀部的飽滿線條,很是勾人,他的雙臂撐著辦公桌,去看辦公桌后正襟危坐的麻生秋也。日本男人是假正經的,即使受到視覺的沖擊,也不肯主動接受下屬的暗示。
優雅的法國美人眉眼帶笑,佩戴耳罩,毛茸茸的保暖物品比情趣物品還獨特,后方甚至有尾巴翹起,撩起了大衣的衣擺。
他沙啞地甜叫道“喵。”
在蘭堂的身上,可愛和性感是并存的。
直擊靈魂
這就是穿越者拿命換來的幸福
麻生秋也捂住鼻子,一股熱氣直沖小腹,要流鼻血了啊啊啊
“蘭堂你這樣是不對的,升職得靠真才實干”
“我沒有嗎”
蘭堂歪了歪頭,充當犧牲色相的下屬。
“我以為我很努力了。”
蘭堂的嘴唇微動,目光渴望,看得麻生秋也的腎產生了熟悉的痛感。
“秋也先生,您不能吃完就不負責任啊。”
“最開始讓我主動的人是你。”
“是你讓我迷戀的”
法國美人踮起腳尖,翻過了辦公桌,落入麻生秋也的懷里。
他低聲訴說著哀愁幽怨的話語,仿佛被人拋棄,略帶歌劇的腔調“我已經沒有辦法擺脫了,太可憐了,再愛我一點吧,讓我在冰冷的世界生存下來。太悲哀了,在您日日夜夜的占有之下,這具身體都變得貪心了,想要得到更多的溫暖,以及您的寵愛。”
麻生秋也的眉頭不受控制地挑起,代入一絲現實。
“真的嗎”
你已經無法擺脫我了
“是啊。”
對記憶的“開關”放棄追尋,選擇順其自然的蘭堂跨坐在他的腿上。
他高挑的身體瑟縮了起來,如同怕冷的貓。
再之后。
一點點融化成水。
辦公室不再是麻生秋也工作的地方,變成了兩人的第二個愛巢。
唯有知情者的森鷗外備受刺激。
因為,有的時候不方便外人打掃,他兼職了保潔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