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表現得毫不知情,對待愛麗絲視作孩童,“快進來吧。”
他開了門,招待這位小客人。
別墅里有準備好的客房,想要讓兒童住得舒服,要么騰出其他孩子的房子,要么就是添加布置。麻生秋也尊重家里三個孩子的隱私和地盤意識,不會往他們的老窩里放其他人,那樣他們會一個個炸毛。
別問,問就是騙不過去,貓貓排斥其他貓貓的味道
“蘭堂,拿粉色的床單。”
麻生秋也抓了個壯丁,把今天休息了一天的蘭堂喊來幫忙。
阿蒂爾蘭波默默地鋪床單,心頭竟然忽略了常用的工具人,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完成了清理房間的工作。
阿蒂爾蘭波“”
眼前的房間變成了甜美風格的公主房。
麻生秋也拍了拍手,說道“幸好有愛麗絲做客,沒有讓我放在儲藏間的東西浪費了,那些小家伙都不喜歡粉色。”
麻生秋也扭頭對蘭堂燦爛一笑,“別墅這么大,僅有我們太孤獨了,算上諭吉、龍彥、愛麗絲,我們終于用掉了七個臥室的房間了。”
二人是最大最好的主臥,江戶川亂步、中原中也、太宰治是位置較好的次臥,福澤諭吉和澀澤龍彥居住過的是客臥,比起正常的次臥缺的不過是生活氣息和小物件,麻生秋也有好好地招待這些人。
阿蒂爾蘭波被他的笑容晃了晃神,“你就是太喜歡熱鬧了。”
麻生秋也說道“你不覺得沒有聽見他們打打鬧鬧的聲音,忍不住會有一點想念嗎”他把打掃工具提起,抓住了阿蒂爾蘭波也弄臟了的手,最不像黑手黨的兩個人多出了鮮活的人氣。
“走吧,我們去洗手,家里有香根鳶尾味道的洗手液,我專門讓科研部的人研究了一下怎么弄得好聞一些。”
香根鳶尾是制作精油香水的原材料之一,還是法國的國花。
麻生秋也用自己的方法緩解愛人的思鄉之情。
阿蒂爾蘭波聞到了熟悉的氣味,近似宴會上經常聞到的女士香水,洗手液被麻生秋也擠到手心里,再握住了他的雙手,輕輕揉搓,細碎的泡沫在兩雙手之間產生,兩人的婚戒被放在了洗手臺的水晶托盤上。
歐式風格的豪華別墅,法國訂做的婚戒,西班牙的結婚證,日本教堂里的一場婚禮,麻生秋也給予了所愛之人一個安居之所。
阿蒂爾蘭波無法形容直視“家”的感受。
他應該去親對方。
他應該說自己戴了手套,手指沒有弄臟,不用細的太仔細。
絕不是就這樣,站立不動地看著麻生秋也為他擦干凈水,戴好婚戒,手指穿過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雙方的手心完美的貼合。
阿蒂爾蘭波是一個不婚主義者,崇尚的是心靈和肉體的碰撞,及時行樂,不會去考慮兩個人在一起就要結婚的未來。他有危險的職業,有極高的社會地位,有被國家重視或戒備的力量,唯獨他沒有被人當護的對象細致的對待,把他寵到了入骨的程度。
愛,源自于什么
阿蒂爾蘭波記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愛上麻生秋也了。
好像、好像就這么無法離開對方。
想要跟對方過一輩子。
麻生秋也心滿意足地問道“明天還想休息嗎我可以給你請假。”
阿蒂爾蘭波被他取下了耳罩,耳尖顫了顫。
“不用了。”
順從日常的甜蜜,阿蒂爾蘭波給了麻生秋也一個吻臉禮,唇和皮膚的觸碰,打破了心中的隔閡,暫時融入了蘭堂的身份里。
“讓你一個人上下班,我不放心,下次不要帶愛麗絲回來了。”
“蘭堂不喜歡她”
“我不是森鷗外那種蘿莉控。”
“噗我也不是,你放心吧,我們就招待她一個晚上。”
麻生秋也連忙否決了蘿莉控的嫌疑。
他在蘭堂的面前不吝嗇地展現真實的自己,不是什么分析師,不是什么被妖魔化的港口黑手黨首領,他的聰明和笨拙,清晰地落在阿蒂爾蘭波的眼前。這個本該一眼看穿自己的人,絲毫不去懷疑他是否恢復了記憶,縱容著他做出類似于罷工的偷懶行為。
法國政府有這么好說話就好了。
阿蒂爾蘭波把煩心事拋開,學著直白地說道“我餓了。”
麻生秋也試探道“哪方面餓了”
阿蒂爾蘭波被這個問題騷到,瞬間接收秋也的腦回路。
“是吃飯”
他戳中秋也的腦門。
“我不想下廚,請首領大人下廚吧,我想吃法式料理。”
在家里,我就當作我沒有恢復記憶吧。
阿蒂爾蘭波無法回國,下定了決心至少不能失去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