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通過簡單的分析,在心底描繪出了大致的輪廓。
那應該是一個強大的異能力者
可以遠程操控他人,卻無法靠異能力接聽情報,需要竊聽器,被中也毆打的v高層就是那樣憑空消失了。
中原中也“哈”了一聲,反問道“為了調查八年前的事情,死了這么多人,就算v的人死有余辜,這種作風的幕后之人也值得我們警惕,在你眼里這個不算陰謀,那算什么”
太宰治揮了揮空氣中的浮塵,厭倦了一次又一次的解釋。
“充其量就是一場陽謀性質的圈套。”
中也,你能贏全是運氣
廢棄的造船廠的倉庫門口出現了一道人影,腳步聲由遠到近的出現。對方單獨一人,沒有攜帶任何保鏢,身著修身的風衣,排扣系到了最上面,被柔軟的羊毛圍巾遮住了領口,就像是秋冬時節的人。
來者欣然地說道“說的沒錯,手段稱不上高明,出現的黑色火焰也是在網上查到的制作方式,一切都是臨時想出來的東西。”
中原中也錯愕了。
太宰治用手指點了點下巴,含糊其辭道“蘭堂先生”
難道這就是家庭作業的真相
用工具人當,制造了一個陽謀的圈套的主人面帶優雅的淺笑,面孔深邃,仿佛在贊嘆著家里兩個孩子的成長。
這一幕過于熟悉,令中原中也泄了氣,渾身尷尬“怎么會是蘭堂先生啊,我以為是敵人啊啊早知道就先去找亂步交答案了。”
中原中也說著就臉色發紅,記起自己的放狠話。
“對不起,蘭堂先生。”
他誤解了蘭堂的來意。
“這是您和秋也安排的作業嗎真的好沒有想到不止是我,太宰這個家伙也上當了,我們全部找錯了答案。”
把太宰治拉下水一起認錯的中原中也,得到了太宰治的“嘖”。
太宰治可不像是他那么輕松,絲毫沒有上前。
他冷眼旁觀著中也走過去。
而來到此地,見到橫濱租界知情者的阿蒂爾蘭波溫聲說道“中也君,你知道多少我也很好奇你說的那些話。”
中原中也停在蘭堂先生的面前,詫異地說道“蘭堂先生想知道荒霸吐的事情我和亂步不是上交過作業嗎要是指的是擂缽街流傳的荒霸吐,那是假的啦,引發爆炸的是被封印的一團能量體。”
阿蒂爾蘭波笑道“那團能量體在哪里呢”
中原中也把秘密壓在心底,支支吾吾,不愿被親人知道非人的身份。
阿蒂爾蘭波卻用沒戴手套的手去揉少年艷麗的頭發。
“中也君,是你嗎”
話音落下。
太宰治的身體前傾,不復作壁上觀的懶散姿態,“啊”
中原中也瞪圓了一雙引人矚目的藍眸,嘴巴微張,要是拆穿他的人是麻生秋也或者江戶川亂步,他絕對不會是這么夸張的反應,問題是對象是蘭堂先生啊是家里沒有表現出強大智力的武力派家長
把頭腦全部用在查身世上的中原中也激動起來。
“蘭堂先生,您記起了八年前的過去也記起了我的存在嗎”
“我以為您還沒有記起全部”中原中也手足無措,驚喜萬分,“您應該在家里問我啊我不敢刺激到您,一直想等您告訴我我的來歷”
阿蒂爾蘭波似笑非笑,“是啊,我恢復了記憶。”
“雖然聽到你的話語,隱隱感覺到了中也就是它,但是沒有聽見中也的承認,我也不敢相信當年一團被封印在軍事基地里的能量體就是你,是我把你拉出來之后,賦予了你人類的人格嗎”
法國人的手沿著發絲落在了中原中也的額頭上,描繪對方混血的五官,從中仿佛能看到自己的搭檔保羅魏爾倫。
“不可思議,難以想象,你變成了一個有喜怒哀樂的人類,還生活在我的身邊,整整五年多不止是五年,我在擂缽街就看到過你。”
“你小小的一團,像極了失去父母的可憐孤兒,我以為秋也是大發善心才收養你。”阿蒂爾蘭波慢條斯理地詢問道,“中也君,秋也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份”
中原中也被手指摸得臉色更紅了,回答讓自己誕生的人“秋也不知道我沒有說過,他只知道我和您有關系,誤以為我是您的前男友的孩子,我也不知道這具肉身的來歷。”
“是嗎”
阿蒂爾蘭波不知該喜該怒,笑得越發和藹可親。
中原中也火急火燎道“請不要誤會爸爸,爸爸是希望你自然的想起一切,我的身份有點尷尬,多虧了爸爸諒解,不然我也沒有機會來到您的身邊您給予了我一場新生,相當于我人類的父母,我很高興認識你們,現在只想知道當年事情的經過”
阿蒂爾蘭波喟嘆“真相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中原中也困惑地感覺到男人的手摸過臉,放在了自己的脖頸處。
“蘭堂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