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爾蘭波晃了晃手機,走出別墅,信號很好,沒有收到視頻通話。
他的心臟似乎被無形地手攥緊了一下。
不。
現在是法國的下午兩點,秋也肯定是在巴黎圣母院閑逛。出于尊重宗教的圣地的理念,秋也不會給他直播,而是會錄制視頻,留作給他的小驚喜。
“秋也,你好慢啊。”
長發的法國男人低聲抱怨,臉上不自覺地有了擔憂。
電話打不通。
旅游的視頻沒有出現。
他想要坐飛機立刻前往法國巴黎,又止步于諜報人員失蹤八年的窘境下,他是一個驕傲的人,忍受不了祖國不信任的目光。
他的日本愛人為他前往法國一探究竟,所冒危險比想象中大。
明明他不希望對方單獨去的
秋也太果決了。
阿蒂爾蘭波怨念,秋也別的方面優柔寡斷,為什么這次就先斬后奏了。
猶豫了好一會兒,阿蒂爾蘭波打開自己的“彩畫集”,陷入了犯難,自己用什么工具人的異能力可以順利潛入法國
自己的空間異能力波動會不會被法國政府記錄下來了
“祖國太強大,好難回去啊。”
阿蒂爾蘭波把認識的異能力者全部在腦海里篩選了一遍,就差去撥打電話求助家里的腦力派。出于不想這么簡單的原諒了亂步君的決心,他獨自思考了好一會兒,八年來有些鈍化的大腦冷不丁想到了一個人選。
八木下一之流
對方請了一個長假,去國外旅游了,可能會去法國
阿蒂爾蘭波立刻撥打八木下干部的手機,提示是關機狀態,他的嘴角一抽。
毫不猶豫,他返回別墅取出麻生秋也的工作手機卡,塞入自己的手機里,用港口黑手黨首領的手機號去撥通八木下一之流的電話
在外國旅游的八木下一之流無可奈何地看著boss的來電。
“我能屏蔽其他人,不能屏蔽首領啊”
“可惡的麻生秋也,自從上位后就知道壓榨人工作,我不就是對你沒有大佐對你那么友善嗎至于把我當社畜來使用嗎”
罵了一遍麻生秋也,八木下一之流如同每個最討厭放假期間接到上司電話的工作者,保持不怎么美妙的情緒接聽了電話。
隨后。
港口黑手黨的干部的表情沒那么嚴肅了,眉飛色舞起來。
“欸是蘭堂嗎你怎么用boss的手機卡”
“你在哪里”
“我在法國巴黎的購物中心,剛逛完了你推薦的馬賽,那里確實是一個比橫濱港口還要繁忙熱鬧的港口城市,什么boss也來了巴黎他去逛了巴黎圣母院你要我去和他匯合行吧,我過去一趟。”
沒過多久,八木下一之流去了巴黎圣母院,便看見了閉館狀態的教堂。
“周末居然沒有開門”
八木下一之流在外欣賞了一番法國的哥特式建筑物,拍了幾張照片,證明自己沒有放鴿子,而是找不到首領,可以繼續旅游了。
他沒有強行進入巴黎圣母院的行為,使得他沒有踩到“警戒線”。
不少游客也是如此抱憾離開。
八木下一之流把拍攝的照片發給了蘭堂,完成自己的義務,阿蒂爾蘭波看見了巴黎圣母院的情況,眼前發黑,秋也在法國巴黎失聯了
阿蒂爾蘭波手忙腳亂地聯系江戶川亂步,強自鎮定道“亂步君,秋也不見了,他在法國巴黎失去蹤跡,麻煩你盡快回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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