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見到真人前,能為了一個陌生人前來赴約
不愧是昨日救過畸形兒的人。
乞丐王國聽見東方舞女的悅耳聲音,心中狐疑詩人就是在釣美人。
“妹子,你可以把這個沒人要的男人帶走”乞丐國王恨不得宰了那個詩人,見不得對方繼續在自己的地盤上待著,“你要養著他按照我們的規矩,你不能拋棄他,他是你的丈夫,四年不能離婚,就這樣快點把人帶走”
麻生秋也說道“我是東方人,不會與法國人結婚。”
乞丐國王才不管那么多,提起了坐在那里不動、也不說話,若有所思地注視著東方舞女的詩人,把他往“少女”所在的位置推過去。
乞丐國王蠻狠地說道“你不要,別人也不要,再反對我就殺了他”
麻生秋也扶住踉蹌地金發男人,乞丐們一溜煙地全跑了。
他愕然。
這是戲劇舞臺嗎還能這么快散場的
被束縛住手腳的詩人身材高大,遠勝過那些營養不良的平民,麻生秋也近看一下,金發有著點油膩和打結,雪白的臉頰沾染灰塵,幾天沒有洗過澡的模樣。
即便是這樣,也難掩金發男人的美貌,一個可以靠臉吃飯的人。
很好,此人的顏值能威脅到作為男性的自己了。
“你好,善良的愛斯梅拉達。”
詩人對“她”笑道。
“先生,多謝你對我品德的贊美,你的詩歌很一般,我只是出于善意向你施予援手,請你把剛才他們說的話當玩笑,我沒有錢養你。”
麻生秋也輕柔地回答了男人,說完,自己的肚子就咕嚕一聲。
錢花光了,他本來打算中午去宮廷混飯。
他絲毫不臉紅。
詩人聽見了“她”饑餓的咕嚕聲,眼珠子泛起笑意,瞳孔的碧色似深邃的墨綠,不疾不徐地說道“我叫比埃爾甘果瓦,一名可憐的詩人,如你所見,我為了求救向你寫信,詩歌是臨時編造出來的水平,你覺得我長得怎么樣”
麻生秋也想打擊他的自戀,話到嘴邊卻誠懇道“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法國人。”
這年頭,誰不會對長得好看的人優待呢。
詩人的眼神陡然亮起,墨綠中滲透幾分詭異的狂喜。
麻生秋也背后一寒。
如果說剛才詩人的眼神是落魄的、憂傷的,那么現在詩人瞬間精神百倍,容光煥發,仿佛自己說錯了什么話一樣可是自己的審美應該沒有問題啊。
詩人抓住麻生秋也的手,不顧他的排斥,情深意切地說道。
“感謝圣母瑪利亞派你來拯救我。”
“我必須請你吃飯”
你這么說,我就不好意思拒絕了。
麻生秋也的腳步被釘在了原地,困惑地說道“甘果瓦先生,你有錢”
詩人說道“我有錢,足夠我們吃喝,幫我解開繩子吧。”
而后,巴黎的蔬菜水果和烤天鵝擺滿了兩人的餐桌,麻生秋也再三詢問對方有無錢財支付,得到了比埃爾甘果瓦滿臉肯定的答案。
麻生秋也好幾天沒有吃到肉食了,腸胃渴望著調料味重的食物。即使看見上輩子黑暗料理的烤天鵝,他也能為天鵝的肉香而暗暗流口水。
與麻生秋也的用餐速度相比,比埃爾甘果瓦則優雅許多,能把簡單的餐刀和勺子靈活運用,不至于用手去抓肉送入口中。麻生秋也下意識放慢速度,學習對方的舉止,順便無奈于這個時代的法國沒有叉子。
比埃爾甘果瓦與他主動聊天“你們國家用什么餐具”
麻生秋也佩戴面紗的臉上是什么表情,比埃爾甘果瓦看不見,但是他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對方一下子褶褶生輝的黑眸,那是對祖國的引以為傲。
“是筷子。”
“兩片木頭或者竹子做成的長條狀細棍,它可以用于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