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急速后退,握住了衣袍下的匕首,眼中戒備,“你究竟是什么人”
比埃爾甘果瓦覺得自己被誤會了,可是很無辜啊,說感覺卡西莫多危險的是對方,怎么自己小小的提議了一下就敵視自己了。
比埃爾甘果瓦為麻生秋也的善良程度打了個評分,笑吟吟地說道。
“我就是這里的詩人比埃爾甘果瓦,也可能是你口中的”
“夏爾皮埃爾波德萊爾。”
“你認為我是誰”
金發男人把問題拋回給了麻生秋也。
麻生秋也狐疑地身世被自己判斷為波德萊爾先生的比埃爾甘果瓦。
穿越者的凝視jg
你不對勁
他知道上輩子有傲慢與偏見,更有傲慢與偏見與僵尸這種神奇的打僵尸電影,在不是同一次元老鄉的情況下,有不同版本的人物很正常。他把已知的影視、文學作品、小道八卦從腦海里篩選一遍,并未聽說有哪個作品里的波德萊爾先生不愛寫詩,沉迷花錢,并且做事殺伐果決啊。
詩人不去寫詩,相當于放棄自己的靈感和才華
麻生秋也相信他失去了記憶,一個正常的穿越者無法忍受中世紀的環境,還愿意去撩那些一個月不會洗一次澡的女性。
“你以前的職業是什么”
“不記得了。”
“你寫詩的時候,有沒有產生熟悉的感覺”
“沒有。”
“你認為歷經苦難,閱盡丑惡之后,什么是人類最終的歸宿”
“歸宿”
面對麻生秋也跳躍性的話題,比埃爾甘果瓦險些思路卡住,而后,他噗嗤一聲,在麻生秋也的面前用手指點了點下巴,思索后回答道“是死亡吧。”
麻生秋也的戒備消褪了一些,這個回答符合惡之花的宗旨。
詩人波德萊爾認為死亡是唯一的歸宿,唯一的慰藉。
“你是在考驗我嗎”比埃爾甘果瓦感興趣,“看來你對我的過去很熟悉,只是我為什么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沒有半點熟悉感”
麻生秋也搖頭“只是遠距離地了解過波德萊爾先生。”
隨后,他問出第二個核心問題“你眼中的巴黎是什么樣的”
比埃爾甘果瓦微怔,去看巴黎這座城市,欲言又止,麻生秋也緩緩地說道“熙熙嚷嚷的都市,充滿著夢想的都市,幽靈在大白天里拉著行人的衣袖。你眼中看到的是畸形、光怪陸離的城市,你在醉酒中能看到人們罪惡的花朵。”
比埃爾甘果瓦被說中了心思,笑意深入了眼底,“你又知道了”
麻生秋也的心情沉重。
自己是穿入了什么版本的名著世界啊
只要不是末日系和克系就好
麻生秋也放下匕首,想到一年里的相處,對方沒有傷害過自己,“我相信你是波德萊爾先生,或者是與波德萊爾先生有密切聯系的人。”
比埃爾甘果瓦說道“還殺卡西莫多嗎也許殺了他能解決問題。”
麻生秋也與比埃爾甘果瓦都意識到這是虛假的世界。
關鍵點在最怪異的卡西莫多身上
“你最開始是想救他的吧”麻生秋也問他,比埃爾甘果瓦頷首,麻生秋也說道“你和卡西莫多在這個世界沒有太多的聯系,矛盾重重,為什么你會想救他解決這個問題,某些答案可能就會浮出水面。”
比埃爾甘果瓦猜測“可能是幕后黑手在控制我的思維”
麻生秋也搖頭,“你跟我說要信任直覺,自己卻不相信直覺。”
緊接著他做出一個動作,用匕首割掉了礙事的長發。
不在乎比埃爾甘果瓦的惋惜,十七歲裝扮成女性的黑發少年在洋洋灑灑落下的斷發下,扭了扭脖子,五官的英氣和男性的毅色突顯了出來。
“解脫了。”
麻生秋也舒服的嘆息,束縛住他一年的身份可以徹底踹開了。
他不用再去扮演法國人喜愛的愛斯梅拉達。
男性要那么柔美做什么。
“波德萊爾先生,這個世界有圣杯嗎圣女貞德是金發馬尾辮的少女嗎”
“”
能扭曲性格,增添奇奇怪怪的設定的,不就是型月世界觀的文豪英靈嗎
這樣一來就很好理解世界的殘缺了。
因為這里是f里繼貞德的百年戰爭之后的特異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