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停下,身體快理智一步,上前擁抱了五年沒有踏入巴黎歌劇院的漂亮青年,擔憂之情言之于表,雙臂顫抖,就像是捧著自己心心念念的珍寶。
所有的恨意堵在了喉嚨里。
“你為什么不反抗”
他不信自己能這么輕而易舉地抓住這個人。
難道是對方后悔了,主動來見自己,想要化解他心中對他的執念
“我生病了,是絕癥。”莫泊桑虛弱地說道。
魅影大驚失色,伸手要去摘掉莫泊桑的面具,莫泊桑強烈拒絕,擋住了對方的手,又迅速把戴了手套的手縮了回去,“太難看了不要看我”
魅影凄涼地說道“你再難看,有我丑陋嗎你還愿意多看我一眼嗎”
莫泊桑的眼神飄忽,強撐著不去想魅影凹陷窟窿般的臉。
兩人都戴了面具,誰怕誰。
“我相信你不會害我,掉下來的時候我沒有用異能力。”莫泊桑小心翼翼地安撫對方,生怕對方暴怒之下就把自己大卸八塊,“魅影,我是專程來看你為我寫的歌劇,劇本是我的心血,就算老師不讓我來,我也想要親眼看見。”
莫泊桑黑心的把無法來巴黎歌劇院的理由,一股腦丟到老師福樓拜的頭上。
他知道魅影沒有辦法出去求證。
魅影的臉色果然好轉。
莫泊桑反過來地問道“為什么沒有采用我的劇本故事只有名字像而已。”
魅影說道“我太恨你的一走了之,改寫了你的劇本,想要你從其他人的口中聽見我寫給你的故事。”他的聲音透出沙啞的哭腔,“我想要像正常人那樣的見到你,我想和正常人那樣有一份愛情,白天可以見面,晚上可以相擁而眠,我等了你五年,沒有看見過你的一滴淚水,你為什么不早點來看望我”
魅影沒有輕信莫泊桑的話,五年的時光,豈是一句老師的阻攔就能解釋得了。
“居伊,喚我埃里克,我叫埃里克不要喊我魅影”
“埃里克。”
莫泊桑哭喪著臉喊道。
他聽見了門窗封閉的機關聲音,憑借著肉體的力量是無法闖出去的。
魅影用哄著的語調“聽我唱歌吧,我為你創作了許多首歌,不會再讓你頭痛,我給你唱美妙的安眠曲。如果你愛我,我的聲音會綿羊還要柔軟,一點也不危險,我會為你編織世界上最快樂的夢境”
莫泊桑的表情快要僵在了面具下,催眠系異能力可絕對不能輕易中招,魅影的異能力發動條件是讓人完整地聽完一首歌。
把靈魂交出去,他做不到。
莫泊桑吸了吸鼻子,身上是湖水的潮濕味,“不要逼我,我不想聽。”
魅影的身體佝僂了下來,黑禮服快要撐不住削瘦的骨頭。
“居伊我找了異能工具的制作者,買了一張好看的面具,戴上之后,我與其他人沒有區別,觸感正常,我不會讓你感到害怕。”
“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居伊。”
對于魅影的哀求,莫泊桑誠懇地說道“你為何要執著于我,我聽說你追求過很多人,那些人也十分優秀,我可以幫你追求他們。”
魅影的心臟被捅了一刀“我是想要通過他們找到你。”
莫泊桑尷尬了。
同在巴黎,自己不想見魅影,魅影就不可能找得到信息受到保護的自己。
莫泊桑試圖離開這個不妙的地方“魅影,我還沒有看完歌劇,我們一起去五號包廂欣賞吧。”
魅影幽幽地說道“歌劇你在我面前提到了數次。”
莫泊桑不知道他幾年來被人壓榨才華的經歷,狂風暴雨驟然到來。
“你就只知道歌劇寧愿看歌劇,也不肯看看我為什么要摘掉我的面具你不摘,我們就可以正常的相處了我不想再在這里生活了啊,我想要見到外面的陽光,走進你的世界,你不愛我你根本不愛我你不愛我”
魅影失聲痛哭。
緊接著,魅影把莫泊桑捆了起來,絕望地吼了出來。
“你說什么也沒有用,我不會放你走等那些人找到你,我已經得到了你,管他們怎么處置我,我不會再讓你去觸碰那些女人”
用音樂,用異能力,他要把莫泊桑的私生活控制起來,讓對方接受自己
莫泊桑冷汗淋漓,臉上的面具被魅影直接掀掉了。
魅影看見莫泊桑的容顏,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