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德萊爾低哼“阿蒂爾和他在一起八年了,兩人背著法國跑去西班牙領了結婚證,私底下要多甜蜜就有多甜蜜,阿蒂爾還讓他給不跟你說這些,你想插足他們,也不看看你的年齡,比得上我家年輕癡情的阿蒂爾嗎”
維克多雨果被指年齡大了,不樂意道“癡情可算不上,阿蒂爾的前男友是魏爾倫吧,這兩人有沒有分手還說不定。”
波德萊爾蹙眉“魏爾倫的性格還真說不準,那家伙介乎于人與非人之間。”
維克多雨果好奇“難得聽見你沒有把握。”
波德萊爾不想深入這個話題“等你見過現在的魏爾倫就知道了。”
那個內心空洞,不會對善惡有任何反應的怪物已經歷經蛻變,偽裝得更深入骨髓,絲毫看不出當年對阿蒂爾蘭波的感情。
誰都知道魏爾倫的心結是“不是人類”的身份,對法國沒有歸屬感,波德萊爾無法抹去魏爾倫是被異能力者創造出來的過去,已經盡量安排了好一點的道路,讓對方對阿蒂爾蘭波產生感情,擁有人類的愛戀之情。
決定個“人”是不是人類的。
是他人的認可,社會的認可,是自身的判斷。
這些,全部被保羅魏爾倫的心靈拒之門外。
維克多雨果留在日本調查麻生秋也,被江戶川亂步數日纏著,而法國那邊,傳染病暴發之后,身為超越者的保羅魏爾倫也被要求進行體檢。
保羅魏爾倫厭惡去醫院和基地,毫不猶豫道“我不用體檢這方面的問題。”
在電話那頭的人的勸說下,保羅魏爾倫仍然沒有同意,距離上次的專業體檢不到一個月,自己的身體是好是壞,他比誰都清楚的知道。他的身體是克隆人,出生前就進行過基因調整,有著超出人類極限的體能和針對特異點的承受力。
“我最近沒有性生活,不會染病,你和你父親還是早點去檢查吧,小仲馬。”
為了逃避檢查,保羅魏爾倫無奈地說出實情。
他上次拿戒指氣過波德萊爾,讓波德萊爾誤以為自己找了新情人,事實與之相反,他背叛了阿蒂爾蘭波之后就發現自己接受不了其他人,難以啟齒。
結束通話,保羅魏爾倫仍然渾身不自在。
“我怎么就承認了。”
他丟開手機,走向穿衣鏡,把披肩散開的金發炸起來,雙將睡未睡的藍眸沾染著惺忪之色,慵懶瀲滟,下巴有著美人尖。他對著鏡子里神態懨懨的自己說道“雖然氣氣波德萊爾很開心,但是總被檢查太討人厭了。”
“這群家伙平時玩得開,現在知道害怕了,還想拖我下水”
“我八年都沒有跟人做過了。”
他系上襯衣領口的扣子,手指有些干燥,缺乏保養,舌尖舔了舔指腹,牙齒咬掉了指甲旁邊長出的根倒刺。總是做暗殺或者明殺有關的任務,沒有人會在乎他的個人需求,而他也不會對法國政府上報自己失去搭檔的約束,時不時想要叛國一下。
未完待續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稍后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