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而自傲的矛盾體。
波德萊爾用左手的指尖輕輕觸碰著邊緣干枯的花瓣,以為會碰下碎屑,“惡之花”輕微地顫了顫,繼續向上生長,花瓣極力地舒展,渴求著陽光。
波德萊爾往辦公室里唯一陽光射進來的地方放過去。
“惡之花”沐浴在金色的暖陽下。
花枝仍然無法站直腰。
似乎變美了一些,又似乎一層不變,安安靜靜的展現自己瘋狂的美。
波德萊爾低嘆道“是這樣嗎”
你是知道的。
愛著的人不是真正的阿蒂爾蘭波。
波德萊爾把它取下,發現是漂泊無根之花,憐憫了一分。
他把今天的鮮花與水倒入垃圾桶,將“惡之花”插入了自己辦公桌的花瓶里,想要看它可以脫離自己盛開多久。
水沒有用。
能讓它從畸形中汲取到營養的是愛。
這一天,波德萊爾在工作之中都忍不住觀察它,巴黎公社總部的職員都聞到了一絲奇異的花香,春心萌動,忍不住想下班去約會了。
阿蒂爾蘭波的容貌不能在外界出現。
阿蒂爾蘭波便與秋也商量之后,把卡特琳約到了臨時租住的公寓。
時間定在了十月十九日。
他還有一個小小的、不能說的秘密自己作為蘭堂,生日是一月十日,而他出生的年齡其實是十月二十日,比亂步君的生日早一天。
之所以不想提及生日
阿蒂爾蘭波瞅了瞅麻生秋也睡在枕頭邊的容顏,欲言又止,眼中泛起了一絲忐忑。亞洲人就是青春美貌,沒有自己顯得那么成熟,每次聽見愛人夸獎自己是法國美人,他就很想對男人說一句你看看你自己啊
麻生秋也今年二十八歲,明年一月十日二十九歲。
阿蒂爾蘭波在日本的假身份是二十七歲,比秋也要小一歲。
可是他的真實年齡是二十九歲。
再過不久。
馬上三十
阿蒂爾蘭波的眼神放空,無法想象自己會有苦惱年齡破三十歲的一天。
不行必須保養,否則自己羞于假裝年齡小啊。
不像是呼呼大睡的秋也,阿蒂爾蘭波睡不著,拿起手機看法國的最新訊息,看到老師發來詢問秋也有沒有精神或者心理上的疾病,心中咯噔了一下。
老師的問題太奇怪了。
阿蒂爾蘭波想到老師的異能力,不敢隱瞞,斟酌地發送信息。
秋也的精神狀態挺正常的,睡在我身邊,我唯一知道的是秋也在十六歲時父母雙亡,精神遭到過打擊,輟學了,記憶有一些紊亂和模糊。他沒有異能力,為了自保和躲避父母的仇人,不得已在高中的時候加入了港口黑手黨,之后生活得比較壓抑,對過去的事情不愿意再說出來。
發送完畢。
阿蒂爾蘭波等待老師的回復。
波德萊爾給了他一句話,讓他安心休息去了。
早點睡,不要熬夜,我已經檢查完畢,過幾天把物品歸還給你。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