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概不承是自己營銷了對方一把,把鍋推到宣傳部頭上。上輩子的日本人最喜歡玩什么幾百年、幾千年、上億年難得一見的美人了。
阿蒂爾蘭波單刀直入“秋也,港口黑手黨有多久沒有晉升過準干部了”
麻生秋也回歸正事,隨口說道“很多年了吧。”
他并不打算輕易給人晉升。
因為,他心中的準干部標準是太宰治、江戶川亂步、中原中也的水平。
嗯成長起來后的夢野久作也有資格。
“給個名額。”
阿蒂爾蘭波開口,麻生秋也還沒想好回答,公關官就身體一抖。
公關官內心低呼蘭堂干部,你太直接了就算是情人之間也不能這么索要吧,何況自己與麻生首領一分錢的關系也沒有啊
麻生秋也審視著公關官“你看好他”
阿蒂爾蘭波回答“沒有挑選的余地,只有他還算不錯。”
麻生秋也轉動鋼筆,詳細問道“哪方面”
阿蒂爾蘭波詫異他的嚴格,看來很重視準干部階層的人選,“他長得好,是第一點。”麻生秋也點頭,公關官一默。阿蒂爾蘭波繼續說道“他是外交型人才,可以給港口黑手黨充當潤滑劑,五大干部沒有人專精這方面,我跟他交流后發現他是反擊型異能力者,法語不錯,我很喜歡,這是第二點。”
公關官越聽越迷糊,要提拔自己,也不必如此吧。
麻生秋也問道“還不夠,第三點呢”
阿蒂爾蘭波眼波溫柔,“等我離開港口黑手黨的時候,給你養一養眼。”
麻生秋也“”
公關官想要控訴,養眼的話,為什么要讓人揍傷自己的臉
阿蒂爾蘭波隨即說道“看來我的幽默天賦不高。”
準備辭職的法國超越者聳肩,與自家愛人直言“第三點,你不認為這樣的人更有潛力嗎美貌是優點,也是劣勢,當他坐上準干部的位置后,就像是當初的你,施加越大的壓力,便有越大的潛力。”
麻生秋也看著公關官破了相的臉,欲言又止。
公關官略帶緊張“首領大人,這不是我的意思,是蘭堂干部帶我來的。”
麻生秋也安慰一把“我不會誤會的,你放心。”
阿蒂爾蘭波說道“秋也來決定吧。”
麻生秋也頭疼地說道“論賺錢,他的水平還不夠高,論功績,比他在港口黑手黨功績高的人比比皆是,我暫時找不到讓他成為準干部的理由。”
當然,這張臉是妥妥的“干部”級。
脫離了原著的劇本優勢,麻生秋也無法片面地看穿公關官的為人。
他唯一的辦法就是給予組織的考驗。
今天的家庭作業有了。
“蘭堂,你先把他收為直屬部下吧,準干部的事情等待一個契機,我會給他安排考驗”麻生秋也終究是開了半個后門,“公關官,回去準備吧。”
公關官彎腰行禮,感激首領的厚愛“是,boss。”
公關官沿路返回,耳朵偷聽著后方發生的對話,自己佩服的非異能力者上位的首領大人正和蘭堂干部有說有笑,其中夾雜著一句話令他精神一振。
“蘭堂,你準備好離開港口黑手黨的理由了嗎”
“壽退社吧。”
蘭堂干部要辭職了
公關官守住了秘密,嘴不牢,命不保,回去后也沒有跟任何人說。
只有鋼琴師無精打采,時不時地看他一眼。
有人歡喜有人愁。
深夜的晚香堂,麻生秋也披著夜色與三花貓老師見面了。
他與老師聯絡了一番師生情,而后迫不及待地問道“老師,鷗外已經是港口黑手黨的干部了,他的第三個任務是什么”
夏目漱石撫摸胡須,說了句公道話“也不好再為難他了。”
森鷗外的拜師任務看似不難,實則一路苦逼,被坑得滿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