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在熟睡中,手機發出震動聲,來了一條未知名的短信。
阿蒂爾蘭波被驚醒后去看一眼秋也。
他打開秋也的手機。
是英文短信。
萬分感謝,我和波西的感情全靠你幫忙了,秋也。
“又是一個受到秋也幫助的人”
“秋也的外國朋友不多,應該關系過得去,我就替他回一句吧。”
阿蒂爾蘭波沒有多想,更猜不到是奧斯卡王爾德,回復了“不客氣”就去睡覺了。寫英文的不代表是英國人,半夜發短信也可能是因為時差,過于激動就忘記了日本是晚上,擾人清夢這一點讓人討厭。
時間轉到了周日。
十一月二十七日,這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在場淹沒了蘭波的爆炸之后,保羅魏爾倫八年沒有來過日本了。
日本東京有兩個機場,羽田機場要比千葉機場離橫濱近一些。只要你沒有遠距離瞬間移動的異能力,法國到日本最快也需要十多個小時的飛機,代表著保羅魏爾倫要么請假去日本,要么犧牲休息時間,把周末的時間用在趕路上。
他只能選擇后者。
沒有人比他更擔心法國政府發現“弟弟”的存在。
“果然是鄉下地方,連直達的機場也沒有。”保羅魏爾倫走出羽田機場,撫摸著脖頸處連接面具的縫隙,偽裝成了一個混血的日本人。
他是疲倦的,也是微笑著的。
連續幾十個小時的工作和行程安排,完成了瞞過法國政府溜到日本的行為。
保羅魏爾倫狡猾一笑,眼眸有著成年人罕見的純凈,宛如不諳世事的人,冷漠鑄成他堅固的外殼,容易讓詩意的東方人聯想到雨后的天青色。
他打了一輛車,用日語熟練地說道“去橫濱市。”
司機看見他有亞洲人特征的容貌和歐洲人的白膚,忍不住問道“是去探親嗎”
保羅魏爾倫坐在后排,十指交叉。
“是啊。”
話語是難得的輕快。
在法國牢籠里無精打采的龍,趁著看守者不注意,解開了鎖,快樂地跑去了曾經待過的山谷,去看當年龍蛋破殼后就失蹤的幼崽。
“我去探望我可愛的弟弟。”
“我們很多年沒有見過面了,希望他生活得幸福。”
地獄一季我的生命不過是溫柔的瘋狂,眼里一片海,我卻不肯藍。
阿蒂爾蘭波。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第一更奉上。
通知大家一個消息全文修改一個設定,改掉蘭堂寫出詩歌集地獄一季的設定。
圈圈準備設定金發蘭波的異能力是封筆作“地獄一季”。
小劇場
稍后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