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思念家鄉。
蘭堂從皮夾里又拿出了一張百元鈔票,夾在了兩指之間,而后放到了店面的收銀臺上。
“小費。”
“先生,我們這里不收小費的”
蘭堂不去聽她的聲音,每個國家的風俗不一樣,但是金錢的意義都一樣,沒有錢給不出去的道理。他懷著繼承“遺產”的開心心情,走到了照相師的身后,去一起查看王秋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很俊美,年近中年,風姿不減,比年輕時還有氣質,屬于國際通用的那一類外表。
蘭堂看完之后,對照相師夸了又夸。
弄得照相師都不好意思了,避開熱情的外國人,誰知道外國人拿到照片就不理人,去跟拍照的黑發男人笑盈盈地說話,猶如熱戀中的情侶。
照相師“”
面對這張不用修圖的照片,照相師很爽快,當場使用機器,打印出了一組照片,送給了兩人。
蘭堂拿起剪刀,咔嚓咔嚓,截取了一張對方的頭像照片,放入皮夾里。他的皮夾里永遠不會少的幾樣東西千元日鈔,麻生秋也的照片,麻生秋也的銀行卡。
麻生秋也為他放入心里的行為甜蜜“蘭堂,不如你也去拍一張照片吧,我的皮夾里也需要你。”
蘭堂滿足說道“好啊。”
憑借超越者少年時期的顏值,又一張不用修圖的完美照片誕生了,成為了照相師這輩子的得意之作。
在官方更新證件照片信息的地方,麻生秋也利用自己跟高層的關系,走了一趟加急通道。
他拿到了自己最新的身份證。
卡面仿佛殘留剛制作出來的熱度,表面覆蓋薄膜。
華國身份證上寫著他復活后的個人信息。
他,叫做王秋。
站在大廳里,王秋的淚水無知覺地流下,一顆水珠濺落在嶄新的身份證上。
蘭堂擋住了他人會看見的視線。
男人有淚不輕流。
這份內心的柔軟,不需要被外人看見,不需要被第二個人陪伴,他會吃醋的。
蘭堂等王秋的心情緩解過來,期待地問道。
“秋,什么時候把我們的結婚證一起補辦了”
“我的要求不高。”
“給我一張華國的就行了。”
一瞬間,王秋的淚水倒流,想要吸回眼眶里,整個人在聽見“華國結婚證”時四十五度后仰。
他算是被這個“簡單”的小愿望驚呆了。
“親愛的”
“怎么了”
“如果你不怕我們談一輩子的戀愛,我建議你換一個愿望,或者換一個國家的結婚證。”
“為什么這個國家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啊我們比較保守。”
看出蘭堂對以往結婚證的自信,王秋捂住臉,說出了無數國民的真心話“比復活都難,你理解了嗎”
蘭堂傻了眼。
這和想好的情況不一樣啊
王秋用食指勾住蘭堂的食指,放到手心里握住。
他許下了豪言壯志“其他國家,任你挑我陪你把全球可以結婚的地方,全部補上結婚證”
人生,總得要一點不圓滿的地方。
他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慫了,慫了。
誓死不當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