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當然的,就有人提議射花燈。
當即跟隨在各位小主子身邊的太監們就忙活起來,拉線的拉線,疏散的疏散,警戒的警戒。更有弘昱和弘晳較著勁兒地展現自己能干周到,不一會兒,一個像模像樣的花燈射場就成型了。
孩子們沿著湖邊的一條約五十米的路徑從頭到尾,中途能射十支箭;中得多中得遠的為勝。
凡是八歲以上的男孩兒都參加比賽,而八歲以下的因為身體還軟,怕他們爭強好勝拉傷了筋骨,因此被八貝勒強力制止了,即便是自家親女兒也沒有通融的余地。
“你說了一視同仁。你和兄弟們都一樣,沒滿歲數的不能上場。不夠公平嗎”
景君只能認,哪怕她其實已經摸過專門給幼童用的小弓了。
“下次,我找堂姐姐們來,里頭肯定有能射的。”景君捏了捏小拳頭。
八貝勒笑而不語,放她跟小男孩們擠一起喝彩計數去了。
大約是第一輪比賽到尾聲的時候,五貝勒臉色難看地過來了。“怎么了怎么了”五貝勒胤祺跑得一頭是汗,喘著氣問八貝勒的時候還要勉強自己東張西望,“八弟,哎,他們吵起來了,在哪里”
“五哥你緩緩。”八爺扶起哥哥的胳膊,同時遞上去一杯溫度剛好能入口的奶茶。“都在那邊玩兒呢,你放心,最后沒能吵起來。你家弘昇好好的,射彩燈的成績還不錯呢。”
五貝勒在熱鬧的孩童中間看見了自家笑得沒心沒肺的長子,松了一口氣,這才接過奶茶,重重地坐到椅子里。“這小兔崽子”五貝勒說,同時吹了吹杯子上方散開的熱氣。
等到七貝勒拖著他先天不太好的腿僵硬地快走過來時,老五就能夠和老八一起去勸他不要著急了。“沒事沒事,都好著呢。”
于是乎三兄弟圍在一起喝茶,享受著難得不用勾心斗角,也不用在老爺子跟前小心應答的閑適時光。而只要他們一抬頭,就能看到自家孩子神采飛揚的笑臉。他們好像已經分出了射花燈的排名,現在各自吆喝著下人牽馬來騎。
“咱們小時候也像他們這般快活嗎”五貝勒問。
七貝勒“怎么會皇阿瑪三不五時地抽查功課,忙著練騎射把手都磨破了,晚上還要寫功課呢。”
五貝勒
“沒錯我說的就是五哥。”
八貝勒忍不住笑出聲“七哥自個兒也用功,倒是掛念著五哥。”卷王總是看別人在卷,實錘了。
“老八你笑什么”七貝勒和五貝勒朝他開火,“天賦好的了不起是不是”